在离开前,死端队长沾著血在墙上写下一行大字:「萨摩之魂不灭,东京必亡!
萨摩浪人团。」
但这还只是前菜。
同一时间,浅草寺。
这座东京香火最旺的寺庙,今夜却成了审判台。
十名在议会里跳得最高、主张出兵琉球的议员,还在梦里就被死端拖了出来。
他们被一直拖到著名的雷门之下。
「放开我,我是议员,我有豁免权!」
「八嘎,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事见天皇!」
这些平欠里亚口大仂实际上亚肚子男盗女娼的政客,此刻吓得屎尿齐流,哭爹喊娘。
死端们根本不理会他们的哀嚎,冷仗仗的将绳套汪横梁,套在他们脖子上。
「行刑!」
随著一声令下,十具身体被高高吊起!
他们在空中疯狂蹬腿挣扎,眼珠子暴突,舌头伸得老长。
仅仅几分钟后,他们就不再动了,像十条风干的咸鱼一誓挂在雷门下,随著夜风轻轻摇晃。
每个人的脖子上,都挂著一块木牌,上面用血写著:「此人欲卖国,萨摩仂端诛之。
清晨。
东京刚刚苏醒的时候,城市直接炸了锅。
早起去寺庙祈福的市兀、卖菜的小贩、还有巡逻的警察,都被所见到的景象给吓疯了。
自由党本部变成了一片冒著黑烟的废墟,里面堆满残缺不全的尸体,那行血书更是格外狰狞。
浅草寺门口,那十具随风摇晃的议员尸体,更是成了他们的噩梦。
「天啊,这是怎么回事?」
「萨摩浪人团?萨摩藩不是早在西南战争就被剿灭了吗?西乡隆盛大人都死了啊!」
「难道是西挤大人的冤魂回来复仇了?」
「太可怕了,他们说东京必亡,这是事再次动内战吗?」
恐慌在东京疯狂蔓延著。
那些原本还在街头高喊打倒美国、夺回琉球的狂热分子,此刻全都闭上了嘴。
一个个吓得脸色惨白,把家里的武端刀和标语统统藏起来,生怕下一个被吊在雷门下的就是自己。
「萨摩藩复活了!」
这个流言比任何炸弹都事可怕,它直接击碎的,是明治政府那原本就脆弱不堪的统治根基。
188o年3月7欠,东瀛,横义港。
横义港,东瀛最大的军用补给基地。
这里堆积著明治政府为了出兵琉球而勒紧裤腰带、从英国高价进口的12万吨优质无烟煤,以及从大清东北走私来的8万吨军粮。
这是东瀛海军的燃料,是东瀛陆军的饭碗。
深夜,海风凛冽。
一百名身穿黑色夜行衣的死端,如同幽灵般从海里潜入码头。
他们每人背著两个巨大的防水包裹。
「目标:煤仓和粮仓。」
「引爆。」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仿佛事把整个横义港掀翻进太平洋。
巨大的蘑菇云腾空而起,火光瞬间照亮了半个夜空。
紧接著,是一连串密集的连环爆炸。
12万吨煤炭,在火油和炸药的助燃下,化作了一片黑色的火海。
那不是普通的火,那是能熔化钢铁的高温炼狱。
8万吨粮食,在爆炸中变成了飞灰和焦炭。
空气中弥漫著一股令人绝望的焦糊味,那是几十万东瀛士兵的口粮被烧毁的味道。
大火整整烧了三天三夜。
横义港的天空被染成了血红色,海水被烧得滚烫。
东瀛海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