顷刻间,火光冲天而起!
冲锋的队伍中间直接被炸出了一个真空地带。
十几名浪人被气浪狠狠撕成碎片,断肢残臂哗啦啦落了一地!
就连萨摩馆所的那堵引以为傲的围墙,也随之轰然倒塌,直接埋了下面还在射击的枪手。
原本凭借著一股疯劲还在冲锋的浪人们都被打懵了。
他们不怕刀剑,不怕子弹,但这从天而降的天雷,之前从来没遇到过!
「炮,他们有大炮!」
「快跑啊,这根本打不过!」
恐惧终于击垮狂热。
剩下的浪人也坚持不住了,有人扔下刀想跑,还有人直接跪地上投降。
「不留活口。」
林道干依旧冷漠。
对于这些沾满琉球人鲜血的畜生,仁慈就是对死者的亵渎。
投降的浪人刚跪下,脑袋就被精准地点名。
逃跑的浪人刚转身,后背就被打成了筛子。
林道干带著队伍缓缓走进萨摩馆所。
正殿内。
岛津久光披头散,腹部还在流血,身边只剩下了最后五十名死硬分子。
眼看外面不断逼近的大军,岛津久光知道大势已去。
他让人拿来一面破损的萨摩藩旗帜披在身上,随后盘腿坐在正殿中央,解开铠甲,露出了满是伤疤的腹部。
「我是萨摩武士,就算是死,也要死得有尊严!」
他拔出肋差,准备进行切腹仪式。
「来吧,让我看看你们这群美利坚狗敢不敢见证武士切腹!」
门外,林道干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切腹?还得有个介错人帮你砍头?还得让你念辞世诗?」
林道干冷笑一声,对迫击炮手挥了挥手。
「我赶时间,送他一程吧。」
「轰!」
正殿的屋顶被直接掀飞!
岛津久光甚至还没来得及把刀插进肚子里,人就被炸成了两截。
上半身直接飞到了房梁上,手里还握著那把肋差。
剩下的五十名武士也被埋在了废墟里。
战斗结束,天也快亮了。
翌日正午,那霸港。
阳光毒辣,海风不再温柔,呼啸著穿过那霸港的防波堤。
这里不再是繁忙的商港,而变成了一座露天的屠宰场展示柜。
林道干命令死士,用那霸港用来吊装鲨鱼和鲸鱼的重型铁钩,焊死在港口最显眼的一排木架上。
八百多具烂到看不出人样的尸体,被密密麻麻挂在木架上。
血水顺著尸体滴落,在栈桥上汇聚成一条暗红色溪流,随后滴入大海,引来了无数贪婪的鲨鱼在水下翻腾。
在木架位置最高的地方,挂著岛津久光。
确切地说,是半个岛津久光。
林道干慢悠悠地走到了尸林之下。
——
「想切腹?当樱花飘落吗?」
「在加州,我们可不搞那套虚头巴脑的艺术。在我的地盘,垃圾就该待在垃圾桶里,或者,挂在钩子上晒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