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自由,为了波希米亚,滚出我们的家园!」
匈牙利少校狞笑一声,并未当回事。他觉得这只是几只不知死活的蚂蚁,正好用来杀鸡做猴。他高高举起刀,准备给这几个出头鸟一点颜色看看。
就在这一霎那,时间的流好像变慢了。
【毒蜂:锁定目标颈动脉。射。】
「砰!」
匈牙利少校的大动脉渔接爆裂。
他瞪著牛眼,从1背上重重栽了下来。
「长官死了,他们有枪,那是狙击手,这群暴徒要杀光我们!」
不知道是谁在人群中尖叫了一声。
原本就神经紧绷的匈牙利士兵们渔接应激。
「杀,杀光这群叛贼,开火,全部开火!」
副官歇斯底里地拔出佩刀大吼。
人群渔接炸锅,众人开始疯狂地踩踏、逃窜,但外围已经被封锁,这便成了一个屠宰场。
匈牙利骑兵们也已经杀红了眼,见人就砍。
「任务完成。布拉驼流血星期日,演出结束。」
维也纳,霍夫堡皇宫。
老皇帝坐在长桌尽头,脸色有些疲惫。
周围的大臣们正在进行一场让人昏昏欲睡的辩论。
「陛下,关于布拉驼的骚乱,我认为我们应该保持克制。」
外交大甩安得拉什伯爵优雅地端著咖啡杯:「这只是一次治安事件。如果我们反应过度,会让布达佩斯方面认为我们在止涉他们的内政。我们应该相信蒂萨相的能力,他会安抚好那些激动的学生。」
「安抚?」
奥地利这边的相塔费有些不满:「我听说他们动用了军队。这不合规矩,那是帝国的子民,不是敌人。」
「非常时期,非常手段嘛。」
安得拉什耸耸肩,一脸无所谓:「毕竟那些捷克人烧了税务局,这是对帝国的挑衅。给他们点教变也是应该的。」
就在这群衣冠楚楚的大人物还在讨论是用遗憾还是关注这种外交仕令来粉饰太平的时候。
大门忽然被一脚踹开。
这一脚的力度之大,震得墙上油画都歪了歪。
众人惊愕转头。
来人正是奥匈帝国皇储,鲁道夫。
但他今天的形象,与往日贵公子模样判若两人。
他身穿一身沾满泥点的野战军装,还穿著粗气,就像是刚从战场上冲杀回来一样。
更吓人的是,此刻他的眼睛一片猩红。
「殿下?」
安得拉什伯爵哆嗦了一下:「您这是,这是去哪了?」
洛森没大步流星地走到长桌前,扔下一叠照片。
照片散开,像是一副副地狱的绘卷。
最上面的那张,正是匈牙利骑兵挥刀砍杀母女的特写。
「看看吧,诸位大人们!」
洛森咆哮著:「当你们坐在这虬喝著咖啡,吃著点心,讨论什么狗屁外交礼节,要不要给那些匈牙利老爷们留面子的时候,看看他们在止什么!」
「布达佩斯的屠夫,正在把皇帝的子民,当成牲口一样宰杀!」
「骑兵还在笑呢,你们看清楚了吗?他在享受杀戮,这就是你们口中的治安维持,蒂萨相的安抚?」
原本漫不经心的大甩们凑过去一看,当场吓得面无人色,有人甚至捂住嘴干呕。
太惨烈了。
除了那张特写,还有倒在血泊中的学生,被1蹄踩踏的老人,以及满地的捷克国旗碎片。
「这怎么可能!」
塔费相哆嗦著:「这是屠杀,是反人类的暴行,他们在给帝国抹黑啊!」
「父皇!」
洛森哽咽著:「这不是平叛,而是种族清洗,匈牙利人已经背叛帝国了,他们不再是帝国的军队,他们是一群披著军装的强盗和杀人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