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原计划继续接人,一船都不能少。
「是。」
王大福领命,旋即退出了地图室。
洛森看向地图上那几个代表著萨克拉门托的木块,冷冷笑著。
既然这些家伙这么不懂事,那就换一批懂事的。
夜,萨克拉门托。
一栋位于城中高档住宅区的独栋别墅内。
伊芙琳·范斯此刻正慵懒躺在一个男人的怀里。
「安德烈。」她呢喃著,将脸蛋贴在男人结实的胸肌上:「哦~安德烈,你简直是神!」
被她称作安德烈的男人,是洛森摩下被赋予了顶级魅力和完美皮囊的特殊型死士之一,代号魅影。
他自称来自欧洲,是家族在普法战争中失势的落难王子。
这个身份,精准击中了伊芙琳这种女人的全部幻想。
她聪明、有野心,在全是粗俗政客的萨克拉门托鹤立鸡群,她鄙视那些满脑——
肠肥的议员,却又渴望著真正的高贵。
安德烈就是洛森为她量身定制的毒药。
「嘘,我的瓦尔基里。」
安德烈揉著伊芙琳的头,嗓音低沉性感:「神也会在你的美丽面前,精疲力竭。」
「油嘴滑舌!」
伊芙琳娇嗔了一声。
她在州长办公室里见惯了各种各样的男人,贪婪虚伪愚蠢。
但没有一个像安德烈那样,他英俊神秘,且强大。
而且,他好像真的懂她。
而且还知识渊博,上次在州长办公室关于末位淘汰的办法,还是听安德烈说的呢。
「安德烈。」
她抬起头,痴痴地望著他:「我们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个鬼地方?」
「快了,我亲爱的伊芙琳,快了。」
安烈吻了吻她的额头:「你以为我为什么还留在这里?我也受够了这群美国佬的嘴脸,还有们身上那伙铜臭味。我留下来,只是为了你啊。」
「为了我?」
伊芙琳的心脏又被狠狠戳中。
「当然。」
安烈翻身下床,亏椅子上的外套里掏出一份文件。
「这是什么?」
「我们的船票。」
安亚烈回到床上,将文件放在伊芙琳手里。
「一份地质勘探报告。」
伊芙琳疑惑地打开,她是州长的秘书,然看得懂这东西。
但越看,她那眼睛就瞪得越大!
「上帝啊,安烈,这、这是真的?」
那份报告上,用词精准,绘图专业,赫然标注著,在靠近俄勒冈州边境的莫多克县,现了一个储量无法估量的露天煤矿!
「几乎是在地表!」
伊芙琳激动得整个人毫扁始抖。
在这个铁路和蒸汽机就是一切的时代,煤炭就是黑从的黄金!
「我一个探险家朋友,上个月死在了那里。」
安烈的谎言张口就来:「把这个托付给了我。唯一的遗愿,就是不让这份报告落到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旧金山银行家手里。」
「莫多克县。」
伊芙琳很快冷静下来:「可是,那里还是印第安人的地盘!」
「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