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藤先表示怀疑:“一个结丹也死的太容易了点吧。”
“假死。”
老归从林善泽袖口伸头应合。
仙藤这会看老归挺顺眼,“沈暖夏,你要不要再问问你那位师父当时围攻的情形。”
沈暖夏和林善泽最知结丹没那么容易陨落,但师父没说太多,他们也不好在传讯符里问清始末。
且可以肯定的是,项真人即便假死脱身,目前也定然受伤不轻,家里的安全暂时无虞。
抛开繁杂思绪,沈暖夏不禁自嘲一笑:“冷静下来想想,项真人即便顺利脱逃,她也多半找地方恢复状态,而不会去计较我这个偶然坏她一次事的凡人。
师兄,尽快赶去崖州。”
“嗯,是这个道理。不过以后出门,将老归和仙藤留下看家最好。
你们两个意下如何?”
如今已快到了目的地,又心知家人不会有什么事,林善泽自然没必要往回跑一趟,“我去买船票,咱们从此港出。”
“最好不要,之前我们是靠着仙藤伪装,才躲过虎鲸王的眼睛。
仍走海路难免再遇上。”
老归是不想再下海奔游了,它一年遁行的距离都没这一次多,到这会儿丹田空了大半的灵力,委实不愿再来一遍。
“听你的,师兄我们买两匹马去,银子不是问题。”
沈暖夏看出它的忧虑,决定体恤一二。
而且得了注财,该花就花,总归最后留不住。
话说港口蛮繁华的,除了货仓外,围绕岸上的市泊司衙门建有不少屋舍庭院,街道两侧各式商铺酒家茶楼临立,来回运送货物的人员车马络绎不绝。
虽然没有专门买卖牲口的地儿,却是有租运车辆的大车店。
两人找店家买马后,便一路疾驰向南而行。
同一时间,刚给两个徒弟回讯完的林长老,和几位结丹修士两两一组在某处深谷,正一寸寸搜索项真人的遗骨。
他身边的结丹佛修见他不断蹙眉凝望某处,收回神识问他是否有所现。
得了否定回答,佛修犹豫再三才又道:“林道友,你是不是也觉得项施主自爆太过决绝。”
“没有觉得她敢这么敢死,所谓的决绝,还不知她是不是弄了个肉身傀儡糊弄我们。
以往,她左一个分魂,右一个替身,如如惜命之人会自爆?
而且从昨天傍晚她自爆到此刻,过去这么长时间,咱们几个结丹愣是只找到少许残骸。
这正常吗?”
林长老相信大家都怀疑,才会不惜花费时间来找其遗骸。
而他甚至在想,会不会是有人故意放跑了项水袖,上清宫的阵法应该没那么好破才对。
结丹佛修轻叹一声,当然不正常,但项施主是从上清宫法阵重重的关押地逃出的,他一个佛修不亦评说太深。“且再找找看吧。”
话落,忽听另一个方的道友疾呼:“退。”
结丹佛修立即纵身向上方谷口飞,但为时已晚,山谷中无数灵光闪现,转瞬间在谷顶形成一层阵光合拢,他没冲开最后的缝隙,反而被那层阵光生生弹落。
他稳住身形抛出佛珠的刹那,只见林道友等人的剑光拳风,已先后击向阵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