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秀花是感觉姜离路上没救人,跟她有了隔阂,季青莲是感觉跟着哥哥安心。
三个月后的一个黄昏,已经下班关闭了大门。
可是就是这个时候,铮亮的铁门被叩响了。
五十名风尘仆仆的幸存者簇拥在门前。
为首老者拄着削尖的木棍,浑浊的眼睛里映着高墙后的微光。
“让我们进去吧。”
老者沙哑的声音说道。
“先查一下你们的资料,姓名,以前是哪里人,做什么工作,都需要登记。”
基地岗哨亭门口登记员,指向门口的牌子和上面的规章制度。
“知道了,快点登记吧,我们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
一个破衣烂衫的老太太道。
“你们从哪里过来的?”
段香云正好过来查岗,随便问道。
“我们以前在军方基地,后来那里被人捣毁后,我们就逃了出来,往南走了三天,本来高兴想休息一下,从大铁门看到里面有一片,停机坪的建筑群,好像是一个军营。”
老者说着顿了顿,喉结在干枯的脖颈间滚动。
接着一个男子道:“铁栅栏门里停着六辆军用卡车,还有两架小型直升机歪在跑道上,可喊了半天没人应,围墙足有八米高,墙顶还缠着断裂的铁丝网,我们绕了两圈,连只活物都没见着。”
门卫握紧了腰间的砍刀,对讲机里沙沙作响,他瞥了眼人群中啼哭的婴儿,朝身后挥挥手:“跟我来,先去难民营安顿。”
转身时,他刻意加重了脚步——这已是本周第三批声称发现“废弃军营”
的幸存者,只是这次的描述里多了直升机,让他不得不立刻上报。
作战室的地图被红笔圈出密集的标记,姜离的指尖划过地图上那个被标注为“废弃军营”
的红点。
黄色的灯光,照亮她脸上未消的倦意:“能停直升机的营地,至少是团级单位。”
她用手指尖敲了敲地图边缘。
“车辆、燃油、武器,物资只要能运回十分之一,基地就能撑过这段时间。”
上午后勤部的老周递来一份清单:“仓库只剩27吨压缩饼干,大米,白面也不多了,抗生素库存见底,昨晚又有三个孩子发起高烧。”
姜离猛地站起身,军靴踩得地板吱呀作响:“通知搜集队,明早八点半基地大门集合,带上c4炸药和切割器,就算炸穿围墙也要把那几辆车弄出来。”
她走到窗边,望着基地外蔓延的废墟,声音低沉,“我亲自带队,装甲车和三辆改装皮卡组成nvoy,今晚必须检查所有车辆的防爆玻璃和油箱。”
“明白。”
沈默说道,他现在的队伍已经又五百人了,分成了十个小队,有异能小队,和武力小队。
夜色渐深,姜离却在车库里反复摩挲着装甲车的履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