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修钧看了看他的脏手,继续向前走,走到一条没有灯的小巷,一眨眼的功夫他就被人打晕。
等他醒来时,感觉自己不能动,被放在一张板子上,手脚被绑着,嘴里也塞着纱布,他瞬间流出了眼泪。
门外有两个人在对话,“大哥,这次我保证这个娃肯定是走丢的,而且我绝对没有露出破绽,你再相信我一次吧。”
“要是这次我们再被发现你就死定了。你赶快去处理,把他的器官保存好。我先走了。”
“好好好,大哥您慢走……”
待他大哥走后,男人骂了几句,“他妈的,要不是老子缺钱,我才不会浪费时间给你办事…”
祁修钧只听得懂器官两个字,他看见男人进来时拿着一把刀,手里有血,慢慢的走向自己。
“这娃长得倒是漂亮,就是可惜了,谁让你碰见我了?”
男人说完脸上立刻表现的很狰狞,他靠近祁修钧的脸,用鼻子嗅着,从脸、脖子、肚子、腿、膝盖到脚,然后突然有哈哈大笑,“这么香的娃,要是煮来吃了,更香啊…哈哈…哈……”
此时的祁修钧无力反抗只是流着泪,摇着头表示他现在的心态,已经崩溃到边缘了。
“乖,叔叔下手绝对快,保证你一点都不痛。”
男人另外打出针,想要祁修钧晕死,才好解剖。
此时门外走进一个魁梧的男人,他个子要高。“哥们,我来吧!”
男人警惕的看见出现的阿伟“我先做前面你做后面。”
阿伟直接抢过男人手里的针和刀说:“徐哥,还是我来,我想多学习一下。
徐畅只好同意,他转身准备走到门口的凳子上,不料被打晕。
祁修钧由于哭太久,眼前都是模糊的,在他晕之前,只看见男人被刚进来的男人给打晕,然后男人走向自己。
祁修钧再次醒来是在医院,看着自己的父母守候在自己的身边时,他害怕,留下的阴影。
事后才知道祁修钧是被人临时绑架的,那群人是专门对丢失小孩下毒手,解剖器官去卖。恰好祁修钧撞在了枪口上。救下祁修钧的男人是名武警,潜伏多年,祁修钧是最后一个被救的孩子。
从这件事后,祁修钧出现了洁癖,无论长大后,被绑架的这件事在他心理留下了巨大的阴影。
他想要克服,所以才答应留下景亦璇的亲戚们,这样也可以战胜自己。
回忆拉回现实。
景亦璇真的是再也受不了,没等他们回房间,就直接开始说,“像你们都是成年人了,还不懂为人处世的道理吗?没看出来你们不适合住这里,脸皮怎么比城墙还厚,郭彩霞谁是你侄女?你搞清楚,当初你们怎么对我的,是不是忘记了?你说你再也不来找我,现在来又是什么意思?你别装,又不是蒜,你装不像。别人叫你干什么就干什么?景家那群人分明把你当棋子,利用你。你是真傻还是假傻?把你卖了还帮人数钱啊!如果不是看在你们是长辈,我也不会待见你们,你们现在就给我出去。如果不走我只能叫保安。”
景亦璇看着郭彩霞东张西望,就知道她接下来想干什么,“你要是不想去警察局,就给我离开,家里是有摄像头的,从你进入家里开始,你的一举一动,已经被记录下来。”
突然景亦璇像是想起什么事来,突然邪恶一笑,慢慢走向前,靠近郭彩霞,“呀!对了,记得前几天某人好像是赤裸跑出浴室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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