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将这缕香味的主人搂在怀里……
褚北珩脑海中的人影开始出现,是婠婠!
想到这,褚北珩立刻奋力睁开沉重的眼皮,看到了心心念念的人此时就坐在他的身旁。
“婠婠……”
由于刚苏醒的原因,褚北珩的声音低沉中带着些许磁性,又极尽温柔。
到是像极了对情人的温柔呢喃。
盛星词见他醒来,面上一喜。
“承景,你醒了!”
紧接着就发现了褚北珩含笑的视线落在了她的手上,而她的手此时正放在褚北珩的脸上。
盛星词只觉得自己的手好像都被他的视线烫到了。
她立刻下意识的便要收回手,只是褚北珩的速度更快。
他一边就握住了盛星词的手,含笑道:
“原来婠婠觊觎我这皮相许久。”
盛星词嗔笑着瞪了他一眼。
“我才不是。”
褚北珩轻笑一声,没有说话。
他手上一用力,盛星词便没坐稳倒在了他的一旁。
紧接着就感觉到唇上一热。
唇齿交融间,模模糊糊听见:
“可我是。”
德安:陛下醒了!
褚北珩低声一笑。
他觊觎婠婠已久。
他的手插入盛星词的发间,另一只手紧紧的禁锢住她的腰身。
盛星词只觉得浑身都在发烫。
唇齿相接,两人的呼吸已经融合在了一起,不分你我。
盛星词仰着头,感受着自己的唇瓣被一寸一寸的研磨。
褚北珩最终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有些不舍的放开了她。
看着盛星词的唇瓣娇艳,唇色嫣红,犹如开得最艳的红玫瑰。
褚北珩的脸上带着笑意。
随后想起来问道:
“婠婠怎么来了?来围场的路上有没有遇到什么危险?”
盛星词此刻调整着自己微乱的呼吸,闻言瞪了他一眼:
“若不是苍青没能带回你给我的回信,我也不会前来。”
褚北珩听懂了。
想来是因为婠婠写了信让苍青送来,可自己那时却还在昏迷之中,未能回信。
婠婠这么聪明,必然是猜到了自己出事。
盛星词见他想明白,又皱着眉头道:
“我从前不是与你说过,医治期间不能动武,要好好养着,尤其切忌情绪起伏太大,怒大伤身。”
他倒好,这几样全都占了。
哪能不昏迷呢?
褚北珩轻叹了一口气:
“婠婠别气,是我不好。”
盛星词牵起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