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让人给褚渊递了消息,两人在一间酒楼的包厢里见面了。
见到云月莜面带忧愁,褚渊立刻就心疼上了。
“小莜,你受委屈了,等我登上那个位置之后,一定给你出气。”
褚渊自认为自己这次出京丈量土地一事完成得很不错,陛下一定会嘉奖自己。
对比其它几位王府世子来,他的希望还是很大的。
云月莜双眼微红,眼中带泪,就像是一朵在风中摇曳的白莲花。
“渊哥哥,你离京这么久,我——”
她眼神中含羞带怯,将语未语,似乎有着无限的情意。
褚渊顿时满是保护欲,忍不住将她拥入怀中。
“小莜,你放心,我定不负你。”
云月莜靠在他的怀里,笑了。
半晌,她离开褚渊的怀抱,担忧道:
“渊哥哥,小词如今生我的气,她又要与你和离,这可如何是好?”
提及此事,褚渊满心烦躁。
他不知道盛星词吃错了什么药,偏偏要闹和离。
还动了真格。
他冷着脸说道: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褚渊觉得,盛星词是因为太过在乎他了,所以在得知自己和小莜的关系之后,才会如此生气。
大概就是吃醋了。
他好好哄哄吧。
只是如此一来
褚渊看向云月莜道:
“小莜,要让你受委屈了。”
云月莜咬着唇。
“只要能帮上渊哥哥,我不怕委屈。”
褚渊觉得还是她更好,盛星词脾气太大。
女子就应该都像小莜这样,乖巧识大体。
他顿时心情大好道:
“小莜可有什么喜欢的物件,我送给你。”
云月莜双眼一亮,心想,终于来了。
她皱了皱眉:“我没什么想要的,只要渊哥哥好就行了。”
褚渊还觉得她是懂事的在给自己省钱呢,于是大气道:
“小莜,你尽管说就是。”
云月莜低眸勾唇笑了,假装无意的提起:
“我听说渊哥哥府上有一块先皇赐下的玉佩,不知可否有幸一见?”
她语气中满是好奇和期待。
褚渊闻言却皱了皱眉。
云月莜以为是玉佩出了什么意外,顿时急了。
“渊哥哥,是不是我太不懂事了,既然如此,那便算了,没关系的。”
褚渊立刻安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