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托抬头看向脸色冷漠的军雌,整个车厢的人都因此把目光投注在他身上。
“我没有拍照。”
只是在看指挥官阁下来的照片。
“请把光脑交给我看一下。”
军雌的口吻不容拒绝。
托托一动不动。
犹豫的档口,军雌看了看他,再度开口,轻笑:“三级绿勋,不足以逃避律法的惩罚。”
托雷吉亚刚想开口,便听到一个硬邦邦的声音:“行了,带他过来,看不出来吗,他是要去帝都学院报道的学生。”
军雌回头看了他一眼,笑着耸肩,没什么感情:“好吧。”
托托被迫坐到阿诺德身边,他感到有些紧张,既不敢看光脑,也不好看窗外。
阿诺德闭上眼睛,似乎在休息。
托托分出余光看他,从头看到脚,想看看这个让指挥官特意提及的虫族有什么特别,然后看到一支银色的枪管,突兀的插在他和阿诺德中间。
托托识趣的收回目光。
列车运行平稳,但不知道为什么,使虫族困,阿诺德坐姿端正,闭着眼睛不知道睡着了没有。
车厢里十分安静,过了一会,传来轻轻的嬉笑声。
托托看到那些穿着奇怪的雄虫正在和那一排军雌说笑,用枪吓唬他的那个雌虫也面色和缓加入谈话。
雄虫们过分活泼,好奇心太重。
军雌不介意他们亲近,摸摸枪,看看小手雷什么的简直不是事。
正在这个时候,阿诺德醒了,或者说他一直没睡。
“你们在干什么?”
托托坐在他旁边,看到他额角青筋直跳,当着一车厢的虫族把他的学生臭骂了一顿,现在就是这种让人尴尬的场面。
阿诺德教授神情严肃,他的面容有着某种典型的地域虫族特征,高鼻深目,面容瘦削,红头蓝眼睛。
“只是聊天,教授。”
“是吗?不是在引诱无知的学生?”
教授掀了掀嘴角,仿佛嘲笑,但他做这副高高在上的表情实在没有气势。过于削瘦的脸颊和尖锐的鼻子,让他无论做什么表情都显得刻薄。
指挥官阁下说过他还是孤身一人,不亲近任何雌虫,似乎也不允许他的学生建立亲密关系。
而别人对他的恶意揣测也正是基于此,家世平凡又没有出众的资质,考上了最好的学校,用尽力气工作。
却还是无法踏入上流,浑身上下都透露着紧巴巴的尖酸,既够不到顶尖雌虫,又不愿意普普通通的将就。
所以就变成现在这种样子。
“先生,我想您太紧张了,”
军雌温声解释。
这位板着脸的雄虫教授瞪着眼睛说:“我是这支研究队伍的领导者。”
军雌忍了忍,从鼻孔出略带笑意的轻哼,笑意盈满眼睛,教授却立刻移开了视线,不愿意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