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以為今天晚上見不到沈慈書的時候,別墅的門從裡面打開。
蔣晏呼吸一緊,看著來到他面前的沈慈書,半天都回不過神。
沈慈書隔著雕花大門,面無表情看著蔣晏:「你到底想幹什麼?」
蔣晏在外面站了太久,臉凍得通紅,嘴唇卻白得厲害,隱隱有些起皮,發出的聲音沙啞無比,「我不知道舒淳跟你他說了什麼,但是我跟她已經沒關係了。」
沈慈書沉默了會兒,「你大半夜來這裡等就是為了這件事?」
蔣晏沒說話。
他沒辦法不慌,當初沈慈書就是因為他跟舒淳的事情,才萌生出打掉孩子的衝動,他怕沈慈書這次一誤會,又會做出什麼危險的事情來。
「我不想你誤會。」蔣晏像是從喉嚨里擠出的聲音,「我跟她已經很久沒有聯繫過了,自從你去美國之後,我就沒再跟她見過面。」
沈慈書抬起眼睛看著蔣晏,裡面有幾分困惑在:「你為什麼覺得我會在意這種事情呢?」
蔣晏身體僵住,仿佛迎頭被潑了盆冰水,連骨頭縫都透著冷意。
是啊,他為什麼覺得沈慈書會在意這種事情。
他根本不喜歡自己。
蔣晏心口仿佛狠狠挨了一錘,他緊攥著的手緩緩鬆開,露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出來,「也是,你怎麼可能會在意,就算我跟別人結婚了,你也沒有半點感覺吧。」
蔣晏臉上的表情讓沈慈書莫名不敢看下去,他岔開話題,「很晚了,你回去吧,別站在這裡。」
蔣晏這次難得沒有拒絕,他失魂落魄地點點頭,轉身離開,背影仿佛被人打碎重塑起來,透著股說不上來的脆弱。
之後幾天,沈慈書去上次那家餐廳找他爸吃飯,在走廊上又碰到了舒淳。
舒淳臉上不太意外,似乎早就猜到會碰上沈慈書,「你來吃飯?」
沈慈書點頭,「你也是?」
舒淳嗯了一聲,「跟朋友來這裡談生意。」
沈慈書看了眼舒淳身旁的朋友,對方看她的眼神有些不善。
沈慈書正想說他先走了,舒淳忽然開口:「你是沈明熙的兒子?」
沈慈書頓了頓,看著舒淳的表情,他知道舒淳已經調查過她了。
「聽說你父親跟蔣晏的父親以前是合作夥伴。」
沈慈書眉頭微皺,不知道舒淳想要說什麼。
舒淳把手插進口袋裡,指尖動了動,「雖然我不知道這之間發生了什麼事,不過蔣正德綁架了你,蔣晏又這樣虐待過你,難道你真的能當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嗎?」
沈慈書聽到這裡,總算明白今天舒淳話里話外提起以前事情的意思。
在舒淳再一次要開口的時候,沈慈書打斷了她,「你不用特意提醒我,我比誰都記得蔣晏和他父親對我做過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