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摆明了是不讲理了,杨书香的心里也是火不燎的,脖子一耿耿,撇着嘴说道:“看个电视,至于的嘛?”
“至~于~的~吗?!”
杨伟一个字一个字地念了出来,眼睛也在此时立了起来,当他看到儿子歪着个脑袋撇着个嘴的样子时,立马回想起今年夏天高考时监考的场景,那个作弊的家伙卜卜楞楞七个不服八个不分也是这副德行,顿时火冒三丈。
犹想到后来自个儿半道让人算计给揍了,杨伟心里的怒火一下子就窜了起来:“你也敢跟我说这话,信不信我抽你?”
杨伟最看不起的,心里也最痛恨的便是那些个匪里匪气的人,只要是跟自个儿搭边的,杨伟都会严加管教,当他看到自个儿儿子摆出这幅嘴脸时,手指头几乎戳到了杨书香的鼻子上,让杨书香心里头一阵阵浮动,心说,这是要动手打人还是咋地,一时间也激起了杨书香的反抗之心,这一回他没有后退,而是迎着杨伟的目光顶了过去,瞪着眼,嘴里吼道:“我犯什么错啦?!”
杨书香的心里自然是有杆秤的,每次妈妈打他都是因为他太淘了,弄出来的事儿惹得妈妈担惊受怕,可这次就不同了,因为一点小问题爸爸就吹毛求疵、小题大做,这要是沾上学习方面的更是鸡蛋里挑骨头,还总说什么“三更灯火五更鸡,正是男儿立志时,你要是不好好念书,将来丢我的脸。”
你说杨书香他心里能服气吗!就在杨伟扬起巴掌准备扇儿子前儿,门帘歘地一下被人撩开,这时候,柴灵秀从里屋走了出来。
见父子俩一见面就这样儿,她心里也是一阵郁闷,便哼了一声:“大晚上的说孩子干嘛?”
从儿子手里把暖壶拿过来时又对杨书香说:“香儿,今儿个你先早点睡觉,明儿个上午再看重播吧!”
进屋前杨书香的这颗似火的心原本激昂澎湃,却被杨伟莫名其妙地泼了一盆凉水,连个适应的时间都没给,那杨书香哪干啊?气得他心里乌丢乌丢的,硬戳在那里就是不走。
“听妈话,明个儿看重播…”
杨书香憋闷着把眼睛望向柴灵秀,在她的身上见那秋衣已经脱掉了,只留下里面露出肚脐眼的短跨栏背心,把个心口上的大咂儿箍得颤颤巍巍,那咂头儿怒耸都翘挺挺支出了两个喜滋滋的凸点。
看着妈妈心口上的大咂儿,杨书香诧怒的心也随着那颤抖波动被抚慰得稍感舒缓一些,他仍不丁不八地站在门外,一边用舌头舔着嘴角一边拿眼睛直溜溜盯着柴灵秀的心口,摆出来的样子虽然不似开始前那样愤怒,但是难免就有些玩世不恭的味道存在了。
说话有如对牛弹琴,再看看儿子的这幅德行,杨伟用手边戳边粗声粗气地说:“你看看他现在这吊儿郎当的样儿,都学成了什么?简直就是一个臭痞子!”
柴灵秀忙拉着杨伟仁的胳膊,皱着眉头说道:“行了!有完没完啊!赶紧进屋。”
一塞暖瓶,这边强行把老爷们拉近屋里,柴灵秀那边又推着儿子的身子,把他劝到西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