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原主,则被郑坚抛到了脑后,不理不睬。
毕竟对于郑坚来说,原主就只是个新手村开胃菜,没得到的时候当然很珍惜,得到了也就那样。
原主却已经彻底沦陷,离不开郑坚了,后来还因为阻碍郑坚寻欢作乐,被郑坚收拾了,落魄地度过了余生。
直到死时,原主都没想明白她为什么会对郑坚念念不忘、情根深种。
“妈,爸,我要辞职!”
“这家公司就不是人待的,我今天只是没戴喉结罩,一群女的就在背后说我勾引她们!还有人在那猜我多少钱一晚!”
“她们……她们怎么能那样对我?我不管,我要辞职,我要辞职!”
晚饭时分,听到隔壁宅男郑坚破防的声音,崔澜忍俊不禁地弯了弯唇角。
诚然,郑坚确实遭受到了不公平的职场对待,但是郑坚穿越前不也是这么对公司的女同事评头论足的吗?
女同事穿个裙子就说人家风骚,女同事业绩好就说“谁知道她业绩怎么来的?”
,女同事升职了就指天骂地说“女人升职就是容易!”
……
如此种种,郑坚可能自己都不记得了。
大脑总是会选择性记住或忘记一些东西,比如现在,郑坚就压根没想起来他曾经背地里蛐蛐女同事们的嘴脸,满心只有自己受了委屈的悲愤不甘,一边说还一边抹眼泪,闹着要辞职。
但是郑母没有同意,她重重地撂了筷子,生气道:“辞什么职,你知道现在工作多难找吗?”
“你个男孩子,我也从来没指望过你像你姐姐那样顶天立地,但少闹点幺蛾子出来,让我省点心也做不到?”
“这份工作还是我托你刘阿姨找的,你进去还没满一个月就闹着要辞职,你让你刘阿姨怎么看我?”
郑父围着围裙,一边往桌子上端菜,一边长吁短叹地劝道:“听你妈的吧,她还能害你吗?”
“再说,不戴喉结罩确实是你不对,你要是好好戴着喉结罩,人家能那么说你吗?”
郑坚再次破了大防,他双眼猩红,胸腔剧烈起伏着,正想说些什么,忽然,他听到了一道电子机械音:【宿主你好,征服系统为您……&¥……哔哔……】
征服系统的自我介绍还没结束,崔澜就看准时机出手了,快准狠地隔空掐准了征服系统的脖子,然后将它拖拽到自己的脑海中。
崔澜微微一笑:“系统,交给你了,记得别让它狗带的太痛快。”
系统昂首挺胸敬了个礼:【得令!】
然后摩拳擦掌地向着征服系统飞去,难得有为宿主办事的机会,别说,系统还怪激动的,卯足劲想表现。
【不——啊——】
隔壁的郑坚用力拍着脑袋,左顾右盼找了许久都没听到刚才那道电子机械音,忍不住问母父姐姐:“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我刚才好像听到有一个系统在我脑子里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