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府破败,虽仍是那大院高堂,可蛛网落叶处处,池塘无人清理,已是一汪死水,臭的厉害。
兜兜转转识清路后向后门走去,外间混乱,想是贼人在外,叶似之坐在一个角落中,天气有些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待外间安静下来,才活动活动身子。
出去时天已蒙蒙亮。
刚一出去就被人拿刀架在脖子上,余光看着凶神恶煞的几人,额上冒出冷汗,
沉声道“我有令牌。”
一人来搜,从她怀里掏出了楚朔给的那块令牌,放下刀,施了一礼,将令牌双手奉还。回到住处,吴嘉迎在门口等着,有些着急。
“匡府出事了。”
叶似之疲倦的往里走“我知道。”
走着走着忽然想到了些什么,从怀里掏出信,看过后冲出门去。
若是匡府遭难是为此,那大长公主的安危无人能保证。信上写朝中势力暗潮涌动,似是与稷王有关,若是慕容稷未死,那定与白莲教内动乱有关。
而自己在探查这一切,当年的知情人只有被乾帝逼着立下血誓的大长公主和与苏家是挚交的匡老大人。
大长公主府仍是那般肃穆,叶似之运气翻过高墙,肩上瞬间是撕裂的疼痛。
白衣浸出血来,大长公主寝殿内静悄悄的,叶似之推门而入正见大长公主用早饭。
“等下!”
不顾大长公主的诧异,走过去,“可有银针试毒?”
说着拿出随身的暗器银针来试毒,可银针仍是那般光泽,并未变化。
大长公主疑惑的看着叶似之,“有人要害我?”
叶似之点点头“小心些,身边人也要多提防。”
看着未曾变色的银针,叶似之面色凝重,稷王难道对自己的妹妹下不去手了?还是还未来得及?
她看向大长公主,思索片刻,施了一礼道“请您带我入宫,我要面见皇帝。”
大长公主命人拿来人皮面具给叶似之“戴上罢,扮作我的贴身侍女。你这慌慌张张的来也不知可有人看见,以防万一,日后常带着面具。”
她点点头,换了衣服,戴上面具,随大长公主入宫去。
“你这伤可碍事?”
“无碍。”
碧落
有人皮面具,看不出她面色如何,大长公主也当无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