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笑笑所收集到的牙齿,该不会,是供养给这只饿鬼?
可现在这只饿鬼失控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那个和詹笑笑有交易的剥皮人,又开始行动了!?
我头有些痛,却下意识道:
“如果是被饿鬼啃噬,那普通尸检能检验出来的东西或许不多,我想申请去见一下那两具尸体。”
这个要求,当然不至于被驳回。
然而,也正是在这个要求之下,我见到了。。。。。。
开黑车老爷子的第三面。
区别于第一次的凶悍,第二次的好说话。
第三次的老爷子,躺在冰冷的解剖台上,双目暴凸,睚眦欲裂,浑身沉溺在伤痕和血光之中。
而在他身旁的嬢嬢,头几乎掉光,肌肤枯瘦又惨白,显然是久病缠身多年。
这是个几乎只剩下骨头和皮囊的老妇人。
但饶是这样,她身上的手指,脚趾,肚皮,胸脯等地都有被无数牙齿细细啃噬的痕迹。
甚至连脸,都只剩下一半。
正在紧锣密鼓操作的法医周身笼罩在隔离衣之中,却仍难掩叹息,一遍遍试图将人拼回去,却因缺失最重要的血肉而无能为力。
那两具尸体,几乎要被附着其上的阴气吞没。
我最后看了一眼,走出解剖室,试图分析:
“女尸没有牙齿,且周身被啃噬的情况更严重,时间也更长,明显是她的牙齿吸引来了饿鬼,从而引此事的祸端。。。。。。。”
我听到有人唤了我一声,我没有理会,只是自顾自继续道:
“男尸身上大部分是搏斗伤,啃噬却不多,显然是黄老九等人现情况之后击退,饿鬼还没有来得及啃噬,故而才勉强保全全身。”
“安安。”
又有人唤了我一声,我仍没有抬头:
“那只饿鬼没有吃饱,肯定还会再犯。。。。。。”
羊舌偃搂住我,一点点抚摸我的背,我却只道:
“娘希匹,管那只饿鬼是什么鬼,它背后的剥皮人是什么人。。。。。。我这回就是要弄死它。”
“我好不容易才生起一点儿善心,谁拦我,我就弄死谁。”
??刀人,我还是太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