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仪我你那天带着彩缎来?”
徐清岚:“……”
这件事,他们成婚后,宋宝琅还念叨了很久。
徐清岚试图辩解:“那我最后不还是给你插了金钗。”
“你明明给我插的是簪子!而且还是你当时从头上取下来的簪子!”
说到这事,宋宝琅就气愤,“我跟你说,我从来就没有见过像你这样的人,跟人家女娘相看,竟然只带一匹彩缎去的。既然你一开始就不想好好相看,那你干嘛不直接拒绝,还……”
“你跟很多人相看过?”
徐清岚突然打断宋宝琅的话。
宋宝琅顿时后悔不迭,嘴说的太快脑子没追上来。
对上徐清岚不悦探究的目光后,宋宝琅果断往下一躺,翻身面朝里单方面结束了这场夜话:“我困了,睡觉。”
徐清岚虽然没再言语,但却目光幽幽盯着宋宝琅。
一开始宋宝琅还觉得如芒刺在背,但慢慢的她的困意涌了上来后,宋宝琅就自动忽略了身后那道目光,没一会儿她就睡着了。
睡着后,宋宝琅又转过身来,熟稔的往徐清岚怀中钻。
守株待兔的徐清岚拥住怀中的人,低头狠狠在她唇上蹂躏了一番后,才复又将人抱住。
与人相看又如何?如今她已是他的妻。
徐清岚拥着宋宝琅而眠。
而他们这边好眠时,隋承瑛却焦虑的睡不着。
虽说宋宝贞已经原谅了他母亲,也答
应了要回来,但她一日不回来,他一日就无法安心。
这个时候,隋承瑛既恼恨自己沉不住气,不该对那孩子露出厌恶之色,也恼恨他母亲多管闲事。
就算她察觉到了不对劲儿,她就不能先来同他说吗?为什么要自作主张暗中调查不说,还将这事闹开。
幸好栖云院上下都是他的人,否则若让他那几个庶弟知道,只怕他们又要拿此事做文章了。
隋承瑛心急如焚一宿没睡。
虽然自宋宝贞嫁给他之后,他一直在离间宋宝贞和她娘家人的关系,让宋宝贞只能依靠信任他,以便于掌控。
但那到底是宋宝贞的娘家,宋宝贞的父亲和弟弟妹妹们都在,隋承瑛担心出变故。
所以第二日一早,他就打算再去趟宋家,想寻个借口将宋宝贞尽快接回来。
但他刚出栖云院,便有仆从来禀,说宋宝贞回来了。
隋承瑛面色一喜,当即朝前厅奔去。
可掀开挡风毡帘进去后,隋承瑛才现,不但宋宝贞来了,宋昀和王氏以及宋钰也过来了。除此之外,他父母也在厅堂上坐着。
隋承瑛心中顿时咯噔一声。
下一瞬,原本坐着的宋昀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他冲过来,啪啪就扇了他两个大耳刮子。
宋昀虽是文臣,但他在工部任职,常年与木料打交道,手上有一把子力气。再加上盛怒之下他这两巴掌几乎是用了十成的力道,直打的隋承瑛头昏脑涨鼻血哗哗的流。
原本宋昀还想再打,但却被下人及时拦住了。
隋大夫人尖叫:“亲家老爷,你这是做什么?!”
“你还有脸问我做什么?这个卑鄙无耻的好儿子做了什么,你不是心知肚明吗?!”
刚缓过神来的隋承瑛甫一听到这话,顿时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隋大夫人当即就张罗着要让人将隋承瑛送回栖云院,还要去请大夫。但却被宋昀拦住了:“两巴掌而已,他死不了!老夫没空跟你们耗,和离书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