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落回萧取、商鸷二人,俄顷觉察出缺少了点什么岁聿云居然没自荐,甚至连参与意图都没表露出。
他不由看了岁聿云一眼。
岁少爷在一块石头上坐下了,施施然理起衣摆。
他又看了一眼。
岁少爷开始理另一只衣摆。
商刻羽不再看这家伙,回过身继续说自己的计划。
岁聿云脸色变臭,一甩衣袖。
没过多久,麻衣鬼嚎了起来。
此鬼嚎得气急败坏。
原来是偷偷摸摸想要开溜,被岁聿云一脚踩住锁链,拽到了跟前。
岁聿云面无表情地在商刻羽和萧取之间打量,从两人的神情量到两人间的距离,轻嗤出声,下巴一指萧取:
“你说那个是西陵王?”
“你是西陵王的狂热追随者?都说过多少次了,他就是……”
麻衣鬼很不耐烦。
岁聿云手腕一转,剑锋上一道晃眼的光闪过。
麻衣鬼立刻不敢不耐烦了。
“这位大人,我对西陵王的了解其实不多,我下来后好几百年才有的西陵。大人,求你了,放我走吧,这黄泉已经不是鬼待的地方了,就让我……”
麻衣鬼说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双膝不断打着颤,几乎就要跪下去。
岁聿云的剑比这鬼膝盖先落下去。
当、当、当。
几道清脆响声,岁聿云砍断了麻衣鬼手脚上的锁链。
麻衣鬼由惧转惊,大为感动。
岁聿云没给他动的机会,两根手指一拎,将这鬼塞到了一个小瓶里。
“真脆。”
岁聿云再度出一声轻嗤,嗤的是西陵王的锁链,嗤完从石头上起身,走向商刻羽。
“什么大计划,说这么久都没说完啊?”
商刻羽放低了声音,几人头对着头在听。岁聿云拉长语调,抬手往商刻羽背上一勾,将他从萧取面前拉远。
他没控制好力道。商刻羽吃痛,手中剑鞘抬起来一敲,正正敲中岁聿云额头。
岁聿云也吃痛,闷头揉了揉,这时商刻羽才回他一句:“刚好。”
刚好说完。
便意味着不用再和萧取说话。
于是岁聿云又拉了商刻羽一把,让他离得更远。
“所以我呢,就没点需要我做的事么。”
岁少爷依旧拖着调子,语气听起来闷闷的,但也隐约透着期待。
“你?”
商刻羽看向他,眼皮垂下又向上掀。这是一个思考的神情,但仅有片刻。
“自由挥。”
“……”
岁聿云的脸瘫了回去。
算了,大度,不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