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官方知道的人可能知晓你还有没有族人?”
宋少言轻哼一声。
“我可没这么说哦。”
“我只是觉得官方肯定有专业的监测手段,或许他们能知道一些。”
说话间他又伸了个懒腰。
“不过没有族人更好,我还是喜欢待在阿靳身边。”
他说得轻飘飘的,落在靳永承心中却成了一道重锤。
大拇指紧按着虎口的位置,他双唇紧抿,没有接宋少言这话。
小灵体不会知道在车祸生时游走在死亡边缘的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那般疯子般的想法如同黑暗中见不得光的污泥,让人仅仅是窥一眼便觉得荒谬。
靳永承一直都知道自己是个疯子,他身上流淌着疯子的血。
但他并不觉得这样不好。
直到现在,铺天盖地的自卑与恐惧好像笼罩在心头,让他浑身沸腾的血液都冷却下来。
小灵体那么好,他这般肮脏偏执的念头,实在是太过玷污他了。
一个深呼吸之后,靳永承开口道:
“我这几天打听打听。”
然而还没等他主动去打听,官方的人倒是先上门来了。
这次来的人是靳永承从未见过的,他们自称是“特情局”
,隶属于最高指挥中心管辖。
靳永承看了一眼他们的证件,随即将他们请到了办公室内。
今天的宋少言并没有来办公室,昨天经历了那么一场,他身子骨本来就弱,现在还在睡觉,自然没什么精力来集团了。
正因如此,靳永承才放心的将特情局的人请了进来。
为的男人率先开口,“我叫赵五,是此次调查小组的组长。”
靳永承敏锐捕捉到了关键信息,直接反击问道:
“赵组长在调查什么?”
“昨天的车祸。”
赵五拿出了几张照片。
照片上卡宴被撞成了几乎成废铁的模样。
“我们的人计算过,那样的冲撞力和车子受损伤的程度,靳总你只是额头擦伤并不能用常理来解释。”
说是常理,不如说是科学。
无论怎么看靳永承都不该活下来,甚至只是受了点轻伤。
后面撞上来的车车主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虽然活下来了,但没个大半年怕是也下不了床。
作为车祸中心,靳永承这伤实在是太不科学了。
靳永承看了一眼那些照片,随即将照片放在桌子上。
“我该说是我福大命大吗?我那些老祖宗在地下可能把头都磕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