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靖怔愣在原地,眸光变得迷离,眼中的怒气也消失不见。
两年前,她十五岁生辰,他在她府中喝了酒,不知怎的,只觉得全身燥热不已,差点在后园夺了她的身子。
江鹤迟带人及时赶到,将这件事压了下去。
自那之后,江晚吟便渐渐对他疏远起来。不再对他笑,不再与他见面。之后,她身边便多了一个段忘尘。
他派人查过这件事,可那日到府上道贺的人很多,查无可查。他也跟她解释过,但她从未听进去过,只觉得这是他推脱罪责的说辞。
坐在马车里,江晚吟的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掉落,她早该想到,轩辕靖就是这般恶毒,这般见不得她与段忘尘的感情好。
她有些后悔当初为了宋轻歌的事跑到靖王府中去求他,她就不该去求他,不然他就不会撮合他们二人的亲事。
有王氏在,她兴许还能拦住他们,这样,段忘尘就是她一个人的了。
她该死,当初为何偏偏要去求他!
突然,心口一闷,她拧了一下眉头。
“夫人,夫人。”
芸香被她吓到,急忙给她灌下一口热茶。
一下马车,芸香便搀着她急急往秋阑苑中赶,她额角上的冷汗,冒了一路。
“侯爷,大夫人身子不舒服,一直在喊着您的名,您赶紧过去看一看吧。”
芸香去到段忘尘的书房外面时,他正在里面仔细临摹他以前给宋轻歌写的诗句,他想,等他想将蒲扇做好,定能讨得她的欢心。
“侍书,去将她赶走。”
他嫌门外的芸香太过聒噪,吩咐侍书一声。
“是。”
侍书眸光一恙,往门外走去,“侯爷有事要处理,你先回去吧。”
“侯爷,我们家夫人身子真的不舒服。。。”
芸香还在门口叫唤,惹得段忘尘一顿烦闷,“等我得空自然会去看她,你再叫嚷休怪我罚你!”
芸香怔了一下,只好悻悻离去。
江晚吟见她独自一人回来,满眼失落地问道:“尘哥哥呢?”
“夫人,侯爷他,他说他得空再来看你。”
芸香揉了一下眼睛,双眼通红地说道。
“怎么会?往日里我身子不舒服他最紧张了,你莫不是在骗我?”
她不信,将芸香往一旁推开,见她身后真的空无一人,眸中的最后一丝期盼才尽数熄灭。
“不会的,尘哥哥他不会不在乎我的。。。”
她慢慢躺回软榻上,口中还在喃喃说着。
芸香不再说话,只满心心疼地伺候好她。
竹云苑里,宋轻歌刚将桃花糕做好,扶柔便跑着进来高兴地说道:“小姐,秋阑苑里的那位遭报应了。”
宋轻歌虽一头雾水,但还是开口斥了她一句,“这样的话,你莫要在外面张扬。”
江晚吟在侯公府得宠,无论是叫王氏还是段忘尘知道她说了这样的话,都免不得一顿责罚。
扶柔吐了一下舌头,“奴婢记下了。”
从她手里接过桃花糕后,她又继续说道:“真的,奴婢听说她今日从外面回来整张脸都是苍白的,额头上也满是冷汗,一回到便躺到了软榻上,此刻想是还难受着呢。”
“她去了哪里你可知道?”
宋轻歌想了想,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谁知道呢,许是她之前做了太多伤害小姐的事,遭报应了呢!”
扶柔自然是不知晓她去了哪里,只觉得她变成此时这副病怏怏的样子是遭了老天爷的报应。
尔后她又开口说道:“最稀罕的是,这回侯爷连看都未去看她,听说那个芸香去书房叫了侯爷几次,侯爷都不为所动。”
“表哥没去看她?”
这下,宋轻歌倒是才觉得稀奇起来。
“嗯!”
扶柔以为她心里也乐得很,当即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