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丁将赵鹤帮忙拿的草药接过。
“赵军士,对有家庭的oga还是不要太关注。”
明里暗里告诫他,别乱想。
赵鹤堆着笑脸道:“我这是关心您,哪里跟阿隽有关,这不是看他一个oga怀着孕挺辛苦的嘛。”
“我可是军士。”
多说多错,此地无银三百两。
南丁似乎对这样的事不太在意,转身进了屋子,忙活自己的保胎技术。
院子里只剩季汀和他,他没劲拍拍栅栏:“唉!大块头。”
季汀认真給奶牛喂草,一眼也没分过去。
赵鹤气呼呼跑去上早班。
“要不是许少校让我盯着,我才没那么犯贱,天天去热脸贴人家冷屁股,呸!”
“为了升职……为了升职……”
这句话像安定剂,让人心定了大半。
早班警察局一共也就剩五个人,这一天下来值班几乎到了晚上。
赵鹤打着瞌睡,被同事推了推。
才反应过来。
“啊哦”
一把薅起桌上的烟盒,咪咪眼。
“换班?”
同事见赵鹤这个样子,调笑两句:“昨天晚上又去哪刺激了,一天到晚萎靡不振。”
“呸!赵哥我会萎靡不振。”
赵鹤拐拐胳膊,拿起外套朝酒馆方向走。
到了门口,眨眼揉了揉。
“关门了?”
他好几天没来酒馆,关门这事他还真不知道。
打开终端打了个电话给他那狐朋狗友:“喂!”
“这酒馆怎么关门了?”
“什么?这不是还没打过来吗?”
“靠,这群人跑得倒挺快。”
“你在哪?我马上过来。”
赵鹤瞥了眼酒馆,抬脚踹了门,晃动的木门咯吱作响。
在小城显得有点凉意。
酒馆里混沌得各种信息素交织,大多数都是beta性征,浓度低的信息素倒是勉强能接受。
赵鹤皱着眉头,努力适应。
推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