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我劝过,后来劝不动,反而让他们被罚得更惨,只能冷眼旁观。看着看着,自己也学会了一些。”
“真是可怕。我二十多年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结果抛弃原则,只需要短短两年。”
江夫人顺势拍拍扶手,上面沾着一块污渍,怎么拍都拍不掉。
她放弃了。
“死在这里算我罪有应得。带那孩子走吧,走得远远的。现在的我教不了他,没脸见他,更对不起他。”
江夫人伸出手臂,遮住湿润的双眼,轻声说道:“我会让人把我名下的全部财产打到您的账户上……麻烦您今后费心了。”
【心脏活性已恢复:94。5%】
谢叙白听出江夫人话中的决意,沉默片刻:“您保重身体。”
“您也是。大概多久江家才能出事?”
“不会过今天。”
“那好。”
江夫人笑道,“麻烦您出门帮我关一下灯,我想睡一觉。”
谢叙白伸手拿来旁边的毛毯,摊开盖在对方的身上,温声说道:“晚安,许女士。”
听到这久违的称呼,许女士浑身一震,一滴滚烫的热泪顺着眼眶淌落。她咬着嘴唇,竭力用平静的语气开口。
“晚安。”
啪的一声,卧室的灯光熄灭,室内陷入一片静谧的昏暗。
谢叙白关门前,听到里面传来低低的啜泣声,半晌,将门轻轻合上。
他对等待旁边的严岳说了声“走吧”
,两人离去。
那压抑着的哭声也越来越低,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精美豪华的别墅中。
另一边,江凯乐的卧室。
蝉生坐在床边,第不知道多少次伸手,尝试将自己的替死软糖塞进江凯乐的嘴巴里,边塞边哄:“真的很甜,不骗你的,尝尝看?”
好不容易这一次快塞进去了,忽然窗边传来胡昌挖苦的讥讽声:“好啊,没想到我们之中出了个叛徒!你这么堂而皇之地把命送给Boss,该不会忘记自己还开着直播?”
有人靠近,他居然一点都没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