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天子垂青啊。”
卢初雪眼神里都带着跃跃欲试,“而且还能名扬京都。我祖父和我爹爹为卢家做的事情?,我也能做,光这?两?点便足以让我向往了。”
她不必走她姑母那条路,也一样能为卢家争脸面,甚至有可能成为整个卢家的脊梁骨。
卢初雪咽了咽口水。
先前?她在两?条路之间徘徊不前?,既担心错过准备了十几年的路,又想尝试新的冒险,一时想不清楚。今日杨安的话犹如将她推了一把,直接倒向读书这?条路上。
能得到什么?
太?多了。
堪称一步登天。
棋子交错。
宋移星收回手,她对面空无一人。
以宁迈过门槛:“陛下,卢家有消息传来?。”
宋移星捻起一颗白子,围剿黑子。
以宁回身?抬手,银翎卫稳当得走进来?跪下。
“启禀陛下,卢家二小姐今日同师家二小姐上街,特别之处在于杨氏铺子的掌柜出?面,三?人聊得投机……”
黑子于指间打转,宋移星出?声?问:“卢初雪的原话是什么?”
银翎卫如实复述,她们从指挥使自上而下都跟着林指挥使学?过字,复述记载已越发熟练,不在话下。
说完,她又交代另一件事。
“上次陛下吩咐调查的香皂一事,今日有确切消息出?来?,源头就是这?位铺子的掌柜,杨安。”
成衣铺的样式,香皂胭脂,珠钗首饰,以及层出?不穷的售卖方法……近几个月来?京都掀起的风向全部出?自她手,无一例外。
黑子啪嗒落于棋盘上。
宋移星沉着出?声?:“去将星官请来?。”
她出?宫三?次,三?次扑空。不免慎重考虑陆江的劝告。
或许当真不应由她去找。
算学,会就是会
卢初雪当日回到家,与?卢尚书闭门?对?谈,一个时辰后,二人一同?前往鸿蒙学馆。
祝祭酒外出回来,刚刚换过衣裳,正心灰意冷呢,就听门?房通传卢大人带着卢家二小姐登门?,他一个激灵从椅子上蹦起来了?。
见到卢初雪,祝祭酒激动上前:“卢尚书…”
卢文瑞毫无晨间躲他的歉疚,为他介绍:“祭酒,这?是本官孙女,行二,名初雪。初雪,这?位是祝祭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