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人过誉了,这都是圣上明察,又有许大人、曹大将军鼎力相助,才得以勘破此案。”
“王爷太谦虚了,难怪圣上看重您。”
孙悠说着又从身边内侍手中接过一个锦盒,送到他面前,“此乃御赐丹书铁券,有了它您日后就能高枕无忧。其他赏赐之物,这两天陆续会到。”
元念卿双手接过:“有劳孙大人,为我受累奔波。”
孙悠笑道:“您说这话就见外了,还不都是为圣上分忧。”
“孙大人所言极是。”
元念卿将锦盒交给白露后又道,“午时就快过了,现在回去恐怕还要耽误许久,不如吃个便饭再走?”
“王爷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卑职还要向圣上复命,这就该走了。”
“既然如此,我也不好挽留。”
元念卿并不多劝,从元崇手中接过一个漆红食盒递到对方面前,“这里有些点心,还望孙大人笑纳,路上垫一垫,别委屈了身体。”
孙悠接过食盒便知道里面另有乾坤,脸上的笑容更甚:“幽王真是周到,年少有为又体贴入微,您身边的人可是有福。”
“多谢孙大人美誉,以后许多事还要仰仗你。”
“什么仰仗,能为王爷效劳,卑职脸上也有光。”
一番客套后孙悠带人离开,元念卿也让大家各自归位,自己带上白露回到内院。
白露看出和欢心鼓舞的家仆们相比,元念卿并没有显出高兴,进屋连朝服都不闹着换,只顾对着锦盒发呆,直到腰带被他解开才回过神来。
等换好衣服,元念卿拉着他打开锦盒问道:“知道这东西有什么用吗?”
他看了看锦盒里的东西,像一块铁打的瓦片,上面有填了丹砂的红字,是元念卿的名讳封号,之后一句“卿恕三死,或犯常刑,有司不得加责”
则道明了用途。
他有些吃惊,在对方手中写下免死二字。
元念卿点头:“没错,就是一块免死牌。”
怪不得孙悠说有了它就能高枕无忧,如此看来皇帝有心保元念卿的性命。
可元念卿脸上却不见喜色:“你觉得那个人为什么要给我这个东西?”
他在对方掌中写了个赏字。
“确实是赏赐没错,但真的是为了让我高枕无忧吗?”
除此之外,他想不出其他理由。
“会不会是种预兆?预兆我将以身犯险且无法自保。”
他听到这里也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