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丰笑了笑,“这一切都?只是猜测。”
柏初同样以微笑回敬,“我明白,至少这是没有證据的事情,但是从今往后我絕对?不会再讓你伤害陆知行一次。”
陆丰像是对?柏初此时的反应十分的满意。
“十分感谢您对?我的孩子抱有这么崇高的情谊,那么就多谢照顾了。”
陆丰纠結了十分久的用词,最终还是用情谊这两个字代替了这份难以启齿的感情。
柏初看着陆丰眼里的表情,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无话可说了。
便打开车门走了出去,就在他脚落地?的下一刻,车门回弹了过去。随之而来的是车子启动了,留下了一地?的尾气,扬长?而去。
他明白了陆丰的目的。
以失败的方法控制的两个人,身体都?已经有了完全不可逆的伤害。就像是买来的机器,买家自己维修不了,所以只能送回原厂维修。
只有送到他的oga父亲那里,才能保證这两个人的完好。
而陆丰剛才的态度就是在试探他是否可以保证讓那两个人可以得到最好的照顾。
可是仅仅是得知了陆丰这样的目的,柏初并没有满足。他明白这个人身上隐藏着巨大的陰谋,这个陰谋可能足以讓陆知行堕入无间地?狱。
他站在空荡的地?下车库里,白炽灯的光打在他的脸上,让他的脸色尤为惨白,但是他的眼睛却炯炯有神,马上就有了主意。
几乎是立刻柏初拔腿就跑,他目的地?十分的明確,坐上电梯,几步路就跑回了方才的玻璃花房。
此时外面的雨已经停了,玻璃上的水珠正缓缓的往下滑落,经过暴雨的摧残,花瓣落了一地?,只有光秃秃的枝丫,顯得十分难看。
柏初没有时间为这景色哀悼,等他到来了,剛才与林染和林意坐着的地?方才发现这里早已空无一人了。
但是他并没有多等待那个身穿黑色燕尾服的侍者又?悄无声息的出?现了,柏初没有任何的疑问?,只是安静的跟在这位侍者的身后,让他为自己带路。
他来到了一个房间,这个走?廊十分的狭窄却昏暗。
他看到了熟悉的防爆玻璃,防爆门以及狭窄的甬道里面写的几处"
危险"
,"
禁止入内"
之类的警告标语。
柏初觉得这里大概是某个为了防止巨大灾难而建立的地?下堡垒,因为他的家中也有这样的措施。只不过这世界太?过和平,那个空荡荡的地?下堡垒已经被他的aph父亲改造成?二人约会的甜蜜空间,禁止他入内。
想?起这件事情柏初就不由得撇了撇嘴。
隨着侍者缓缓的打开了沉重?的防爆门,他看到了待在里面的林染和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