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早晚都是要唤的。。。。。。。”
叶淮洵刚说到一半,对上我的眼神,顿时不敢再说。
我嫌弃他在此处碍事,就要赶他出去。
叶淮洵借口雨大,想再多待一会儿,等到雨停再走。
对于修士而言,再大的风雨都能穿行,这家伙就是耍赖。
罢了,同他多说无益,不如省些时间多画些符纸。
之前与南宫琦一战,可损失了不少符纸,须得及时补充。
我走到桌前,拿起纸笔来画。
叶淮洵从角落里搬来个凳子,在我旁边坐下,托腮看着我。
我偏头就能看见他在傻笑,跟儿时在学堂时听课一模一样。
真是个笨蛋!
小时候蠢,长大也蠢。叶家若是交到他手上,肯定会没落。
我忍不住抬手去敲他的头。
叶淮洵被打了,捂住额心问:“怎么打我,明明没惹你生气?”
我嫌弃道:“你呆在这里,就让我生气。”
叶淮洵无奈摇头,连连叹气:“冉舟说的对,我找了个夜叉当道侣,动不动就脾气。”
我打了他一巴掌,教训道:“日后少跟你那些狐朋狗友混在一起,省得被拖累,还毫无长进!”
叶淮洵被打了还放声笑起来,痴傻得厉害:“我经常看到娘亲这样管教爹,如今我们虽未成亲,却有了道侣之实。”
我从小跟着母亲,不见生父,来到陆家后,大部分时候都跟着陆清和,哪里见过夫妻恩爱的模样。
叶淮洵则与我不同,他的爹娘恩爱,还总是溺爱他,过得真幸福。
天道就是不公,有人父母双全,童年享乐,有人就要无父无母,吃尽苦头。
我捏紧笔头,心中有了酸意,就是嫉妒叶淮洵,恨不得与他互换身份。
叶淮洵顿时愣住,连忙凑过来,抬手抹过我的眼下,慌张道:“你怎么一副要哭的模样,谁惹你伤心,我去帮你教训!”
我连忙推开他,背过身去,咬牙道:“倘若我说,罪魁祸是你,你会舍得打自己吗?”
“我怎么惹你伤心,真奇怪?”
叶淮洵嘟囔着,跑到我面前,朝着自己的肩膀打了一拳:“算了,你高兴就好。”
他真傻,打了一拳还追问我:“你要打几拳才高兴啊?”
我板着脸,故意为难道:“不行,你下手太轻,要往死里打,疼哭了,我才高兴。”
叶淮洵用灵气包裹住拳头,朝着自己胸膛砸去,难受得蹙眉。
见我不说话,他又扬起拳头,要继续往下砸。
我见状,慌忙拦住他,骂道:“真蠢,要你打就真打!”
叶淮洵愣愣地看我,似乎是被打傻了,也不说话。
我抓住他的手腕,现压根没伤到,但还是怕有个万一,注入灵气帮他疗伤。
叶淮洵咧开嘴笑起来,眉尾微扬,欣喜不已:“你舍不得我受伤,担心我。”
我嫌弃地瞥他,骂道:“哪里舍不得,还不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