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南州也没客气,接过来咔嚓啃了一口:“都挺好的。”
他边吃还边看了一眼另一张病床上堆满了的水果营养品:“秦教授,我”
话还没说完呢,病房的门再一次被敲响,门外荷枪实弹的保镖推门进来说:“秦教授,秦主任何副主席秦干事还有余同志到了。”
秦主任,这家医院的妇产科主任,秦简的二妹。
何副主席,市妇联的副主席,秦简的母亲。
秦干事,市委的干事,秦斯文同志。
秦简听到这三个人来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看向温南州。
温南州知机:“我突然想起来,医生让我一会去拿您的药。”
他明白,这是不方便让他旁听。
秦简见他误会,迟疑了一瞬,解释了一下外面三个人的身份,南州和他的母亲,眉眼轮廓至少有六分相似。
温南州一顿,问题是:“我现在避出去也来不及了呀。”
屋里又没有可以藏人的地方,躲出去势必会跟外面三个人打照面。
秦简见状:“我累了,不方便,请她们回去吧。”
之前南州不在的时候,母亲和二妹就一块来看过他了,他没想到她们会再来。
温南州想说不用,但没来得及,因为病房的门直接被人推开了:“我看看你有多不方便。”
秦斯文带来的信
当先打头的是何副主席。
笑眯眯的看向病床上的秦简:“做什么亏心事了想躲着我?”
她身后,是两个看上去相差不多的女同志,短发利落的是秦主任,秦简的二妹。
长发裙子的是余同志,秦简不认识。
最后才是第一时间就看到了温南州的秦斯文。
哦豁,巧的嘞!
这时候,何副主席也察觉到了病房里的另外一个人,很自然的看了过去,待看清那年轻人的时候,她不由得一怔。
“这位是?”
“我徒弟。”
秦简摆摆手,示意温南州:“暖壶里没有热水了,你去开水房打一壶。”
温南州嗯了一声,然后冲着何副主席欠了欠身子,拿上暖壶,越过几个人走出了病房,轻轻的舒了口气,这也太倒霉了。
“怎么样,是不是吓了一大跳。”
他身后突然勾上来一只手,都不用回头,只听那似笑非笑的音色,温南州就知道是谁:“你做的?”
秦斯文啧了一声:“你这可就冤枉我饿了啊,我今天本来是自己过来的,谁想到奶奶正好今天有空呢,我们又一块去给二姑送了点吃的用的,所以就”
不过么,他捋了捋袖口:“咱奶的目的,你应该猜到了吧?”
温南州:“哪里来的咱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