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你锦上添花一场盛宴
是唯一心愿
可睁眼
现实和梦啊原来都在一瞬间
我们的心像烟火,一朵连接着一朵
……
一曲终了,我小声地吸了吸鼻子,对台下说了声谢谢后就坐回自己的座位。没有去看她的反映,也知道她如何反映对自己而言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她不会属于我,我同样也没有资格请她为我留步。
晚会结束时是七点多,天已经黑透了。别人都在匆忙收拾着书包,她却依旧坐着,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不知不觉中,教室里只剩下我俩了。
她怎么不走?但只能问给自己听,像丢入河里的石子般得不到回响。窗外突然响起一声炮鸣,接着一朵巨大的橘色烟花绽放于夜幕,也照亮了她的脸庞。
“沈时青。”
花落时我听见她在叫我,带着犹豫的味道,“你要不要来看看阿星……它很想你。”
只是阿星吗?我迫切地想从她眼里看出另一种可能,哪怕只是飞蛾扑灭的火星,可她又一次回避了我。
总是这样,她总是把我置于感情的低位,自顾自地做出以为对我好的决定,却从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我也想主动抓住你啊,为什么不肯给我机会?
阿星确实是想我了的,一见到我就往我身上凑。但是我的心思不在这里,摸着它的脑袋,眼神追着谭相怡走进厨房,端出两只高脚杯和一瓶葡萄酒。
这是整哪出?我抱着阿星,满脸疑惑地看她。
但她不看我。拔开瓶塞,将两只酒杯灌满,问道:“能喝酒吗?”
“不知道。”
我结果杯子,凝视里边浮动的光,“只喝过果啤。”
杯口相撞,发出清脆的哀鸣。她也不顾我,抬手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眼眶却盈满了眼泪。
会不会是酒水化成了泪水?我看着面前陌生的她,愣愣地想。如果她现在眨一下眼,会流下红色的泪吗?
我第一次在她身上嗅出悲伤的味道,它过于浓烈,压得我喘不过气来。口腔里的酒成了苦涩的药剂,我却在想她——原来这就是她藏起来的秘密啊。
她又倒了杯酒,杯口贴着嘴唇,自嘲似的笑笑:“我也有过初恋,她是个女生。”
这一次换我来做观众。虽然不明白她为什么要把这些事情告诉我,也可能是明白的。但现在这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的话——将要说给我的她的过去。
“我们是高二在一起的,整整六年,我一度以为我们会拥有更多个六年。”
她昂着头,泪水顺着眼角滑落,“但是她怀孕了。大四的最后一个月,她怀着别人的孩子跟我说对不起,说她不忍心打掉这个孩子……”
“然后我才意识到自己有多傻。感情什么的对她来说是可有可无的泡沫,只有我把它看得那么重要,幼稚到把学生时期的承诺当真——到头来却成了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