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快乐。”
我们几乎是同时说出这句话,然后望向彼此,都在对方的眼里看出了笑意。
新年快乐,谭相怡。愿我们能拥有美好的明天。
前女友
初一这天我睡到了很晚,如果没有接连不断的鞭炮声与阿星饿肚子的催促,我想我还可以睡上很久。然而现实是不起床会“饿死”
在床上,我可不想这么离奇地死去,所以只好打着哈欠坐起身,勾脚去够被阿星推到床底下的拖鞋。
一出门便看见谭相怡已经穿戴整齐了,坐在沙发上看手机。我一屁股坐在她旁边,佯装抱怨道:“你怎么都不喊我?”
“是我没有喊你么?”
她停下手中的活儿,颇为无奈地看了我一眼,“八点那会儿我喊了你一次,你说你马上就起,过一会儿我去看发现你又睡着了。一直睡到了现在——快十点了欸。”
喊过我吗?我咬着嘴唇细细回忆,好像是有一次。但那时候我正在做梦呢,正乘着滑翔伞在云彩里穿梭——可能把她的话弄丢了吧。
我自知理亏,却还是摆不下面子,嘴硬道:“那说明我睡眠质量好。”
“行。”
声音带着笑意。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话多少有些幼稚了,于是把目光转向正在晒太阳的阿星——当猫咪真好,整天吃吃喝喝玩玩睡睡,还被人类喜爱着。
之后我们决定去外面逛逛。但毕竟是年初一,道路上人山人海,不时能听见小孩儿哭着喊“妈妈”
的声音。听着有点心疼,我不由地离她更近了些。
推搡之间,我感觉到自己的手被另一只手握住了。她牵着我走进一家商场,说:“现在这儿玩会吧,外面人太多了。”
可能是风大的缘故,她的头发有点乱了,我下意识地伸手想帮她打理一下,却被她避开了。手僵在半空。
“怎么了?”
她收回牵着我的手,转身询问我。
“你的头发有点乱了。”
我抿唇。
“唔……”
她拿出手机照了照,把头发捋顺,“这样是不是好些了?”
“嗯。”
我点头,却依然因为她避开了我而伤心。
也不知道她是看懂了我的眼神还是不在意,没有再提刚才的事情,而是指着一排抓娃娃机问我要不要玩。
怎么也想不到她会对这些游戏机感兴趣。她回答说小时候家里人对她管得很严,不允许她玩游戏,等好不容易长大了,可以弥补一下小时候的自己了,却怎么也找不回曾经的心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