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来了状元老爷来了。”
“是榜眼,榜眼老爷来了。”
“噢,对对对,是榜眼,榜眼老爷来了,咱们村的榜眼老爷回家喽。”
也不知道是谁喊的,一群人哈哈大笑,几个族的族长笑得嘴都合不拢。
走进林芝家院子时,那么大的院子,都盛不下这么多人,实在是来的人太多了,林芝安排人给这些人上茶。
一个多月前林芝就让大儿子准备了,买了很多的茶碗茶碟,为的就是这个时候,她可不想小儿子的好日子出了岔子。
林芝让小儿媳回屋休息,外面人多,让她不要在外面瞎逛,万一碰着磕着了可就不好了。
几个丫鬟忙得不可开交,连小儿媳身边的丫鬟都给叫来帮忙了,一轮茶水上完,院子里,这才安静下来。
族老们商量着,祭祖办酒席和立牌坊的事,本来按照朱正德的想法刻个牌匾挂在祠堂就行了,但是族老们非说要立一个牌坊,说这是族中的大事。
朱正德也没有办法,任凭族老们做主了,一切办得如火如荼,选了一个良辰吉日,在村中放了好几挂鞭炮,流水席摆了三天谁都可以来吃。
这一次县令亲自上门,带的礼是一点也不轻,看来是对朱正德很看重,当然朱正德也热情的招待了他,席间两人相谈甚欢,朱正德的同窗也全都赶来了,现在的朱正德都成榜眼了,他还有很多同窗连举人都不是呢。
不过他一点也没有看不起人,来者都是客,他全都热情的招待了,忙忙碌碌半个多月,终于把家中安顿好了,又去给祖坟上了坟,给父亲扫了墓。
朱有田在他父亲的坟前絮絮叨叨的,告诉父亲,小弟出息了,要是他还在就能风风光光的做老太爷了。
林芝只想说他想多了,要是他爹还在,他家只能还在地里刨食。
朱正德这次回京,林芝让他带上了几袋红小麦,又给了他一些银钱,让他在京城买一个小庄子,把这些小麦种下去,到时候呈给皇帝,又给了他十几个人,这些都是她这些年培养的,为的就是这个时候。
朱正德也没有推辞,毕竟他真的没有自家娘亲有钱,手中也没有人,就她娘的那些护肤品,听说现在和自家媳妇合作,两人各占一半,自家娘亲提供秘方,自己的媳妇儿拿出去制作和售卖。
听说生意很好,非常的火爆,很多时候供不应求,只要货品一上架,就会被一扫而空。
这些产品他自己也用了,的确很好用,被他自己造的那么粗糙的脸,都能变成现在的细皮嫩肉。
朱正德摸着自己的脸,感觉自己长得也不错呀!就这样也没混上个探花,不过也不能怪,谁让这一季的探花长得那么英俊呢,听说他们跨马游街那天,很多布庄的荷包都被卖光了,为的就是砸探花用的。
当时朱正德看着那砸下来的漫天荷包,害不害怕先不说,他就是有点心疼,那每个里面放的都有银两或是铜板。
这要是给一个人,都够一个家庭大富一波了,感觉就那样被扔的满地都是,还真是让人心疼,不知道有没有人会捡去使用。
第1次给皇帝讲经。
朱正德回京之后就开始让人寻找房子,他这次是一个人回京的,王若瑾留在了乡下,而娘要在家看着她媳妇,主要是她王若瑾快生了,不可能再奔波,得等孩子几个月之后才能上京。
他本也没打算把媳妇丢在家,自己在京城,他娘一早就跟他说了,让他到哪都把他媳妇带着,内宅有夫人帮忙打点他能省很多事,更何况他媳妇也是大家族出来的,对那些大家族中的规则比他们更了解。
林芝怕王若瑾失落,还好好的安慰了她,王若瑾还反过来安慰了林芝,让林芝不要担心,等到朱正德站稳了脚跟,肯定会把她接过去享福。
等王若瑾反应过来,便笑着和林芝说。“娘,我没事的,我现在孩子要紧,反正相公已经考上了,最难的时候都已经过去了,剩下的只要他按部就班的上职,不出大的错误就可以了,至于以后,那就以后再说吧。”
林芝看她不急不躁落落大方,想着她应该心里有成算,便就安心的去忙自己的花圃了。
这几年除了那些名贵稀少的花,她还会拿到花店里卖,其她常见的,她都拿来做美容养颜的面膏和洗护用品了。
庄子上她也种了很多花,不过都是用来做化妆品的,他还在庄子上建了几排作坊,招了一些女工,让他们流水线作业,最后的步骤她是让一个傀儡去做的。
这些是她自己店铺卖的,给小儿媳的方子,小儿媳自己做,林芝只拿了三成分红。
林芝把酱油的方子给了族中,让他们一开始少少的做,也给族中买了十几亩的祭田,本来老族长想让下一任的族长出自他们家,不过被林芝给拒绝了,大儿子根本就不是那块料,别到时候管理不好,再管得一团乱。
其实族长的想法是正常的,她们家出了一个官身,那么老族长肯定就想让他们家的人做族长,这样会给族中带来更多的实惠。
三年才能出一个状元,三百来名进士,这可比现代考清华北大难多了,用千军万马过独木桥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
林芝家的大孙子,前两年就送到了县城读书,不过成绩普通跟他小叔没法比,大儿子一看自家儿子也不是读书的料,就对他没有过多的期待了。
林芝让他去读书,倒不是也想让大孙子科考,主要是不做睁眼瞎,诚然他若是能够去科考也是一件好事。不过林芝看他那样子,估计没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