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两个人都没有动,一直到温采觉得有些站不住了,他才察觉到什么,收回手来,忽然将她抱起,放到了客厅沙发上。
“累了?”
他低声道。
“还好。”
温采低着头,避开他的视线,“你该回去了。”
宋席远看着她,却只是淡淡道:“你去冲凉吧,等你洗好出来,我就走。”
温采怔了怔,也知道他的个性,自己也没办法,唯有点点头,找了一个塑料袋套住自己手上的脚,然后在他的注视下,缓缓走进了浴室。
因为不想让他久久地留在这里,温采的澡洗得很快,才十来分钟,就洗完走了出来。
“我……洗完了,没事的,你回去吧。”
温采有些不敢看他,转开视线道。
宋席远果然缓缓站起身来,却不是往门口走去,而是走到了她面前,忽然开口道:“小采,我今晚可不可以留下来?”
她果然一下子就变了脸色,退开两步,冷眸看着他:“宋席远,我们已经离婚了!”
宋席远闻言,淡淡一笑:“我知道。”
说完这句,他忽然就转过身,仿佛刚才那句只是一个逗她的玩笑,头也不回地出了大门,随后,“砰”
的一声关上了门。
温采怔怔地望着他消失的方向,满心恍惚,仿佛还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
今天晚上的他,实在是让她觉得有些古怪,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突然到让她怀疑自己是不是产生了幻觉。
回过神来,温采转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往楼下一看,却果然见到他那辆路虎,正缓缓地驶出小区。
她怔怔地看着,一直到那辆车已经消失在视野里,她依旧呆呆地站在那里。
这一夜,注定不眠。
而当不久之后,温采知道他今夜种种莫名举动的因由时,却是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与后悔之中。
这天晚上之后,温采又是接连几天闭门不出,终于将脚伤完全养好,才又去了一趟公司。
此时安赫连和温琳绯闻的余热尚存,虽然安赫连刻意躲避,但还是一不小心就被温琳缠上身,实在是很恼火,见到温采时,态度依旧恶劣:“山顶洞人,你终于出山了?”
温采对于他这种态度早已经是见怪不怪,却还是忍不住关心他一下:“你的任小姐回来了吗?”
一听这话安赫连的脸顿时更臭,瞪了温采片刻,忽然道:“你蜗居了那么久,想不想听什么八卦?”
温采一边翻着手里的文件,一边抬头看了他一眼:“你现在自己都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还有心思关心别人的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