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白的布衣,纯天然的容颜。
她的打扮并不出众,泯然众人。
唱腔虽然清澈,却又不乏柔和,唱地很轻。
白薇薇就那样孤独地站在舞台中央,将自己与全世界隔离。
“阿刁
你总把自己打扮得像
男孩子一样
可比格桑还顽强。。。。”
一段充满民族气息的吟唱过后。
白薇薇的声线逐渐坚定,减少了柔和。
“这歌词?我怎么总觉得有些深意啊!”
“嘶。。。听你这么说,我也觉得应该有要表达的东西,阿刁是什么?”
“阿刁是一个藏族女孩。。。”
“啧啧,一个女孩子把自己打扮的像男孩子一样?还和秃鹫一样栖息山顶?”
“格桑花,一种生命力很顽强的花,在藏语中,格桑是幸福的意思!”
“等等。。。白薇薇不就是藏族的么?”
“是啊!”
“该不会。。。这歌里的阿刁,就是她吧!”
“根本不可能,你没听白薇薇父母说么?白薇薇小时候就经常宅在家里不出门,爹妈辛苦一天,回到家连饭都吃不上!”
“对,白薇薇连爷爷重病都不管,挣钱了也不想着接济爸妈,她还能是什么好东西?”
“有什么好洗的?”
弹幕一条条的划过。
现场的评委们眼神也凝重起来。
他们是专业的乐评人,自然从歌曲中联想到白薇薇最近的负面言论。
似乎。。。另有蹊跷?
“阿刁
虚伪的人有千百种笑
你何时下山
记得带上卓玛刀。。。。”
每一段歌词的开端,都是阿刁。
强调主题,也点明了阿刁的经历有多曲折。
歌曲虽然是在唱那个名为阿刁的藏族女孩,又何尝不是在唱她自己?
人的虚伪,格桑的顽强,秃鹫的孤独。。。。
每一样,她都已经亲身体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