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杜松人虽然老了,不过这听力却相当不错,用余光便看到了秦华的身影,见他转身就要走,故意高声喊道。
秦华吓了一大跳,"
慕容叔,这我哪能走呢?我这不是想着有东西落在那边呢,想要去取一取嘛。"
"
是吗?那最好,你小子赶紧坐下,我可得要好好说道说道,我今日与你沈叔去遛鸟的时候,看到了一个姑娘,她虽然离过婚,不过好歹没有孩子,与你年岁倒也相当,我瞧着那姑娘是个勤快的,你倒不如见上一见。"
"
真不想去见,我现在一心一意想着的就只有好好钻研医术,我还想着等,若是以后有机会了我再去
"
有机会,有机会,你哪一天才能有机会呀?"
慕容杜松那个急哟,"
秦华呀,你也老大不小了,你可不能像我一样终身未娶,当个孤寡老人呀!"
秦华笑了一下,"
慕容叔,我就问你,你现在过的开心不?"
"
自然是开心了。"
"
那不就得了,你看你终身未娶过得也开心,我终身不娶,难道就不能过得开心吗?人活一世不就是图个开心吗?"
"
你这话说的也有道理,只不过我之所以这样开心,是因为我颇有积蓄,又得了个好徒弟,你呢?"
"
慕容叔搞得好像我没有积蓄一样,再说了,你的徒弟不就是我的徒弟吗?待我日后老了,我徒弟自然会孝敬我的。"
"
你可真是个。。。你。。。"
慕容杜松顿时没话说了,也是,他现在孤身一人过得也挺开心,感觉甚至比那儿孙满堂的沈大富更多了几分自在,毕竟沈大富还有自己的责任在。
而他除了教导沈娇花以外,似乎没有其他的责任义务了,他运气也颇好,沈娇花是一个奇极有灵性的丫头,常常一点就通,可谓是让他十分省心,他也没有什么烦恼。
而沈大富想的可就多了,他既操心孩子们的婚事,又想着要为以后的事情做打算,有的时候出门喝点小酒,赵秀梅便要絮絮叨叨地揪住沈大富的耳朵不放。
而他呢,唯一能管得住他的,就只有沈娇花,而沈娇花也不敢揪他的耳朵呀,只敢在旁边絮絮叨叨的,这样一对比,他倒是自在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