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暮暮确实是累了,身心俱疲。
她想着反正有“结界”
在,而且她也明确警告过他了,便真的放松下来,准备进入梦乡。
至于身边的男人会如何,林暮暮暂时不想管了。
然而,被她这一系列操作整懵了的靳星砾,还呆呆地站在原地,脸上的傻笑彻底僵住,仿佛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
怎、怎么就这样睡了?
不是应该……一起洗个澡?或者至少……有个晚安吻?再或者……抱着说会儿悄悄话?
那个横在床中间的巨大玩偶是怎么回事?!那是什么东西?!它凭什么能睡在宝宝身边?!
靳星砾看着床上那个背对着他、呼吸似乎已经变得均匀绵长的身影,又看了看那个碍眼无比的毛绒熊,内心充满了巨大的失落感和对那只熊的强烈嫉妒。
幻想中香艳刺激的夜晚,还没开始,就似乎……已经结束了?
靳星砾站在原地,看着床上那道已经入睡的身影,俊脸上写满了委屈、茫然和无处发泄的憋屈。
但靳星砾最终还是没敢造次,乖乖的听老婆的话,等衣服来了就去洗澡。
怎么可能,不偷吃那怎么还是他靳星砾了。
所以洗完澡的某人,趁床上的人还在睡熟,偷偷的将中间隔着的玩偶一点一点的挪开。
然后自己在小心翼翼的占据刚才玩偶的位置躺下。
身体陷入柔软的床垫,鼻尖瞬间被宝宝身上那股干净的、让他无比迷恋的清香包围。
靳星砾满足得几乎要喟叹出声,但他死死忍住了。
他侧躺着,面向林暮暮的背影,连呼吸都刻意放轻、拉长,生怕一点点气息都会惊扰到身旁的人。
真的只是个小粉丝呀!31
第二天一早,阳光透过轻纱窗帘洒进来,林暮暮在柔软的被窝里伸了个懒腰。
睁开眼,靳星砾已经不在床上了,那只玩偶还安安静静地待在原位。
林暮暮揉了揉眼睛,心里泛起嘀咕:这家伙什么时候这么守规矩了?林暮暮有点不那么相信呢?
正疑惑着,房门被轻轻推开了。
系着粉色围裙的靳星砾探进头来,围裙上印着的小兔子正好贴在他胸前,与他平日里的形象形成了奇妙的反差。
“宝宝,醒来吃早饭了。”
他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却格外温柔。
林暮暮坐起身,注意到围裙的系带在他后腰系成一个歪歪扭扭的蝴蝶结。
“你去买菜了?”
林暮暮好奇地问。
“没有没有,”
靳星砾连忙摆手,“我叫餐厅送过来的。”
“那你围着围裙做什么?”
林暮暮歪着头不解。
靳星砾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