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环境,天气也是顶好,关池支着头欣赏着窗外的风景,偏僻幽静,几乎不会有车流经过,他乐呵一声,叹道:“进去的时候轰轰烈烈,出来的时候安安静静,是不是挺有禅意的。”
郑时珣开门下去点了支烟,关池下车陪了他一根。
“其实你不来也行,我把人接了直接去酒店,时间到了你带着阿姨过去呗。”
郑时珣:“亲儿子不来,便宜儿子来,挺好。”
关池夹着烟比划:“他不一定拿我当儿子,但我肯定拿你当兄弟。”
郑时珣笑一下。
一根烟刚过半,关池的手机忽然响了,接起一听,语调骤变:“什么情况?”
随后跟郑时珣朝旁指了指旁边,走过去讲电话,讲完回来,脸上表情复杂。
郑时珣:“怎么了?”
电话是杨姝打来的,今天给郑伯睿接风洗尘的家宴就是她帮忙张罗的,本来她想跟着过来的,关池没让,叫她先去酒店等着,有人来了也好帮着招呼招呼。
“她现在到酒店了,让我问问你……”
关池硬着头皮:“是你叫的王昕妤?”
听到这个名字,郑时珣没有太大的反应,倒是眼神一动,错开关池望向前方,关池转过头,看到了已经出来的郑伯睿。
郑时珣什么都没说,掐了烟走过去,关池赶紧跟上。
“叔叔。”
关池主动打招呼,上前帮忙接过郑伯睿的提包,郑伯睿回应两句,眼神略过关池,落在郑时珣身上,脸上的笑容不太自然:“来了。”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郑伯睿在郑时珣的印象里都是意气风发的,可眼前的男人不仅头发花白,脸上也完全没有了昔日的神采,更多的是饱经风霜后的疲惫和重获自由后的拘谨。
郑时珣:“车在那边,走吧。”
说完径自转身,郑伯睿愣了一下,看了眼旁边的关池,关池连忙扶了他一把:“叔叔,走吧。”
接到了人,车往市区方向开,郑时珣沉默寡言的开车,基本都是关池在活跃气氛。
“房子已经找好了,您现在回去之后先洗个澡换身衣服,然后咱们就去酒店吃饭……”
说到这里的时候,关池后知后觉的顿了下,看了眼前面。
郑时珣依旧开车,从头到尾也没插过一句话。
开了近两个小时才到地方,关池还挺有仪式感,在车上的时候就让郑伯睿换了身新衣服,旧的直接扔了,进门又掏出柚子叶,甩甩念念,郑时珣忍无可忍,直接开门进去。
郑伯睿冲关池笑笑:“可以了小池,谢谢你。”
这房子是郑时珣租的,环境和房型都很不错。
“叔叔,您收拾收拾,等会儿咱们就去酒店了。”
关池关门进来,见郑伯睿站在屋里,注意力不在房子上,全都在去了阳台的郑时珣身上,便开口催促了一句。
郑伯睿回过神,点了点头,关池给他找出一套新的内衣,带他去了浴室,出来后也到了阳台,见郑时珣在发消息,忍不住问:“你等会儿是不是还得去接胡老师?”
郑时珣收起手机:“她在忙,等会儿自己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