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张春林缓缓从闫晓云体内抽出巨物,狱警忍不住舔了舔自己的舌头,只觉得小腹一阵滚烫。
再看一眼翻着白眼趴在桌子上无意识抽搐的闫晓云,她只觉得心中有些羡慕嫉妒恨。
能够在五分钟之内射精的男人太多了,但是能够在五分钟之内把女人肏晕过去的,她还是第一次见。
“收拾一下,你们还可以说会话。”
女狱警站在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张春林手忙脚乱地将鸡巴收到裤裆里,随后又看向了闫晓云双腿中间那个被撑开的洞口,她忽然觉得自己的屄有些痒,忍不住用腿夹了夹,那双腿中间的阵阵凉意让她知道自己竟然湿了。
张春林脱下自己的内衣给师父的下身擦了擦,再把内衣垫在师父屁股下面,扶着她重新坐在了桌子对面,等到师父悠悠转醒,二个人柔情蜜意地互相看着对方,此时无声胜有声。
相聚的时刻总是短暂的,不过每一次的离别都是为了更长久的相聚,告别了师父,张春林还是有些忍不住揉搓着自己的手指,他在细细地回味师父香喷喷的乳肉和软腻的臀肉带来的触感,这种感觉同样可以让他觉得很爽。
“你男人是个牲口。”
在张春林走后,女狱警带着闫晓云回监牢的路上忍不住调侃她道。
“呵呵,是的。”
闫晓云自然明白女狱警这番话所指的是什么。
“被那么大的家伙肏是什么感觉?”
女人与女人之间的对话,有的时候反而比男人之间的对话来得更加直接。
“你想试试吗?那滋味只有被肏过的人才能知道。”
她倒是不介意拉这个皮条,反正她是不介意的,而且张春林也必然不会在意。
“……”
狱警一时语塞,她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看着闫晓云,他们两个人不是爱人吗?
“许姐,不用那么惊讶,他是我的小男人没错,但是如果那个人是你的话,我可以分享一下,你也看到了,那家伙是个牲口,而牲口往往没那么容易满足。”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女狱警才长叹一口气说道:“算了,我男人虽然不如他强壮,但是我很爱他,他也很爱我,我不想为了一时的欢愉,破坏了我们夫妻之间的感情,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放心吧,以后他再来,我会多给你们一点时间,不过,我知道你也不需要等多久了。”
“是啊,终于快要出去了。”
“出去了打算干点什么?很多像你们这样的人,出去之后往往庸庸碌碌一事无成,她们还沉浸在往日的风光里,根本就拔不出来。”
这种事她见得太多了,既然人家递了一个善意的邀请,她自然也打算回一个善意的提醒。
“他已经替我打下了一片很大的江山,等我出去之后,大概就是接手他和我闺蜜现在做的那些事情吧,我现在有大把的时间帮他稳固他的大后方,他的未来,可绝对不会在申钢的研究所里过完。”
“你有一个好男人,也有一个好闺蜜。”
闫晓云每次提审都是她陪着,所以她大概知道那三个人之间的谋划,这也是她对闫晓云比较好的另外一个原因之一,做她们这一行,很多时候还是要给自己多留一点余地。
对于监狱里发生的对话,张春林毫不知情,他需要赶去找胖子一趟,胖子递了话过来,让他过去一趟。
张春林猜着大概又是那边的人有什么任务安排给他,他忐忑地去了,说实话,最终的献祭他还没准备好,老块那边还需要一点时间。
听到不是让他准备最终的献祭,张春林顿时放下了吊着的心,不过胖子接下来的话又让他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又一次拉拢,又一次投名状,这些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嗨,哥哥我就跟你说句实话吧,最近咱们秦书记和郭局稍稍有些忙,对于你上一次的表现,我们觉得很不错,所以这不就是想多给你几次机会玩玩女人么,这是书记对你的拉拢,你可千万别拒绝哦。”
胖子心说这一套他们都玩烂了,目的就是通过一次次的腐蚀和拉拢,将他们这些人掌控在这个小团体之下。
之所以要求的献祭一直拖着没有实施,其实也是因为前面逼张春林逼得太狠了,所以这才故意让他放松一下,这一松一紧之间,可以让人放松警惕,也可以让他们趁这个机会掌握更多被控制的人的把柄,等到再让他们做什么事的时候,就会更加容易了,想当年胖子就是这样一步步把自己的老婆给献了出去,现如今这个人轮到张春林,胖子还是有些幸灾乐祸的,他倒是很想看看到了决定命运的那一天,张春林会怎样地痛苦与难受,那是他曾经遭遇过的,他自然也想要每一个人都感同身受,他倒是从来没考虑过张春林会反抗,因为至今为止还没有一个人能够摆脱这一套控制,一个都没有。
“我有一个想法,不知道该不该说?”
张春林心想你不急老子更不急,现在正是自己提要求的时候。
“你说,不过我不保证向上面汇报。”
“倒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我知道咱们这个团体人还是挺多的,我是有点不想接触太多人,你看,能不能跟秦书记说说,咱们的关系就咱们这几个人知道,不要向大家公开我和咱们派系之间的关系。”
“嗨,我以为你说什么呢,这个秦书记早就替你想好了,你放心吧,这个书记早就交代过,你的身份只有我们几个人知道。”
秦荣是打算将张春林作为一招暗棋埋在那里给自己的子孙后代铺路,老奸巨猾的他对什么人都不信任,所以就算是他们这个团体也分为好几个不同的派系。
胖子的这个回答倒是张春林没想到的,不过这也算是个意外之喜,不过他也没显露出自己过于高兴的心情,而是就这样不咸不淡地和胖子扯着闲篇,倒也收获不少东西。
张春林看着胖子将车停在大剧院的门口,心想胖子难不成是带他来这里看演出?
两个大男人大白天地跑大剧院来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