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萧野卓里言辞轻佻,蒹葭便比他更轻佻!
说罢,蒹葭还用一种耐人寻味的眼神扫视着他全身上下,那种被审视的感觉,换作是谁都会有所反感的。
“不过传言也是有些参考价值的,比如。。。。。。鸾皇郡主好色成性,荤素不忌,男女。。。。。。。不挑!”
蒹葭“噗嗤”
一下笑出声来,自己还没怎么样,就被说成了十成十的女流氓,实在委屈啊!
“呵~我只能说,传言误人啊!”
“知道郡主要来,我早早命人准备好了佳肴酒水,可不能失了我盛祁的待客之道。”
蒹葭有些疑惑,这盛祁果然有趣。完全不像是正常敌对的状态,而且她在这营帐中待的时间也不算短了,守卫不添不减,萧野卓里也完全没有敌意。
这。。。。。。不太对劲啊!
“款待就免了,我与世子说话投机,如今我也打开天窗说亮话,我这次来,就是寻找两国不开战的可能。
你盛祁虽强,可与我北辰若真的一战,势必大伤元气。而且,这输赢都尚且难说啊!”
“哈哈哈!不错!我盛祁虽然御兽有道,可真若一战,势必死伤无数,血流成河。更何况鸾皇郡主的实力威名远扬,你一人抵下千军,将会是我军劲敌。”
“所以不开战,对你我都好。”
萧野卓里突然神色变了变,又轻飘飘的说了一句:
“可惜没的选。”
蒹葭察觉到了些许不对,莫非盛祁国内有什么蹊跷,可也没听影子和鬼域阁的人回禀啊!
“我一直好奇,盛祁做事有自己的原则,百年来从未挑起事端。为何今日,非要攻打我北辰不可呢?若是为了疆土和这天下,你们绝不会等到今天。”
“郡主想听听实话吗?”
“世子但说无妨。”
“攻打北辰是老祖的意思,我们听命行事,不得有误!所以此事无转机,他日开战,郡主只管使出全力。”
老祖?蒹葭倒是有所耳闻,这盛祁老祖的故事,她一直以为是个传说的。
据说这盛祁老祖放着好好的皇帝不做,去游历各地,寻找长生之法,还真让他寻到些机缘,入了修真派做弟子。
只是,这都是千百年前的老黄历了,人人当他是个传说,竟。。。。。。还活着吗?
那起码有七八百岁了吧!
若他真的修真得道,自己这点功法岂不是关公面前耍大刀!
“世子莫要开玩笑了,这老祖的传说,人人皆知。可他老人家若真还在世,起码几百岁了,世上怎会有如此长命的人。”
“你师父,不也是个半仙?”
蒹葭一顿,这人居然知晓她的师门出处。
盛祁果然不容小觑。
“郡主不必太过惊讶,你师从阴山对别人来说是个秘密,可对我来说,知与不知,没什么意义。”
“能否。。。。。。让我见见老祖,两国一旦开战,死伤无数。他既得道,更应该懂得人间疾苦,生命至高无上。”
萧野卓里摇摇头,双手背后走近她。
“他日你我战场再见,记得使出全力。”
蒹葭仍不罢休,见不到老祖,找不到不开战的可能,她如何罢休!
“我实在不明白,你家老祖既已长生,又不求疆土,何苦开战引来血流成河!这杀敌一万,自损八千的事,何必做呢!”
萧野卓里从身后取出一密信,递给她。
“这是?”
“自我永川国都最新传回的密令。”
“既是密令,你就这样给我看了?”
“迦弥罗蛊虫一事,顺着水势蔓延到我盛祁,波及范围很广,是你派手下将解药传送到诸多临界,这个恩,我盛祁记着。”
蒹葭狐疑的接过密令,打开一看,不禁瞳孔放大,一股无声的压迫气息向她全身席卷而来。
“这是。。。。。。全军待命,鸾皇郡主现身之日,便是开战之时。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