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天?起,你不用再和他见面。”
“你没有资格对我指手画脚!”
纪律又是他什?么人,他顶多比他先出生十年,却处处占尽便宜,别?人只会问他有个弟弟是不是很辛苦,问到纪羽却是:有一个大你很多的哥哥,应该过得很轻松吧?
和父母共同撑起家庭的人是纪律,提起来纪泽兰最优秀懂事的儿?子?是从小一路辉煌光耀门?楣的纪律,是纪律替他先走了一遍人生路才让他顺顺当当地长大。
纪律那么好,那么聪明情?绪冷静处事不惊,如果不是他的哥哥,几乎是完美的人。
“凭我是你哥,凭我养了你,你走的第?一步是我牵着你,你吃的第?一口饭是我喂的,我要管你,用不着任何理由,让你听我的话也不需要我向你解释为什?么。我只要听见你说知道了,其他的我都不关心,更不在你的回答范围内,听明白了吗?”
“不明白!不明白!我就?是不明白!”
纪羽打翻床头的果篮,手腕撞上柜角,新鲜的瓜果滚落一地。
“你发什?么疯!”
纪律喝道,仅仅是让纪羽和贺思钧断了联系,就?落了这样激烈的反抗。
他去碰纪羽受伤的手腕,却纪羽拿着香蕉砸脸。
“先生……”
护士听到动?静来询问。
“出去。”
纪律背对门?口,声音冷静,“过五分钟再来。”
“五分钟,哈,你想花几分钟解决谁?我在你眼里还是需要抽时间完成的任务是吗?”
面对责问,纪律充耳不闻,他箍住纪羽的双肩,任他如何挣扎也逃脱不开。
“你和贺思钧发展到什?么程度了,你和他做了吗?”
纪羽咬住了他的脖子?。
“松口!”
纪律腾出手,虎口抵住纪羽下颚上抬,逼迫纪羽松口。
纪羽左手脱困,立刻挣扎起来,指尖嵌进纪律小臂,动作?间留下道道血痕。
齿间尝到铁锈味,顺着舌根向?下淌,纪羽喉间一紧,嘴巴无意识张开,纪律上身后撤,脖子下缘一道深刻的牙印,混合着透明的津液和血水,边缘发紫。
纪羽干呕两声,随即斥声道:“纪律,你不要脸!”
他全身剧烈地发抖,像蒙受了什么奇耻大辱般面色涨得通红,胸膛不正常地起伏。
纪律视若无睹,依旧沉声地掷下质问:
“回答有还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