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们兮兮的玩意儿。山匪头子看他如此模样,咬着牙暗暗讥讽,但他也知道自己脑子不够用,现在情形,没准鸾凤大军已经在集结,马上就要来踏平百松山山头,至于他们这些人,落个凌迟处死的结局都是祖坟冒了青烟。
据传言,天干营的私牢里那才是真正的阎罗地狱。
“请闻公子赐教,我等……”
山匪头子想把把军师教给他的话背出来,但背到一半实在想不起来那些文绉绉的拗口词句,“老子这次就是他娘的倒了血霉而已!”
说罢,扯着面部肌肉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对着闻熹抱拳作揖。
“简单。”
闻熹无所谓地耸耸肩,“你们躲起来就好了。现在往城外跑的话,目标太过明显,和送上去等死也没什么区别。”
“……躲哪儿?”
山匪头子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姓闻的是当他傻吗?!他当然也知道现在不能出城,但问题是,他们就这么一座山,能他娘的躲到哪里去?!躲树上吗?还是躲河里?!
“躲在山下。”
闻熹指了指地面。
“什么?”
山匪头子满脸不解。
“跟我来。”
闻熹微微一笑,像是比他们这群自小长在这座山里的人还要熟悉这里。
带着一群匪徒七拐八拐,闻熹来到一处仅容一人爬着进去的山洞前。
“就是这里。”
闻熹指了指脚下的山洞。
“闻公子当我们是长虫吗?”
山匪头子整张脸皮都在抽搐。
“里面可以容纳很多人的。”
闻熹认真道。
“呵呵,是吗?”
山匪头子诡异一笑,咻地从袖中伸出一支小臂长的弯刀,抵在闻熹的后心戳了戳,“既然闻公子说此处可以躲藏,那就请先行带路吧。”
“当家的,我们不是说好的朋友吗?”
闻熹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并没有恐惧,而是一种不悦。
他讨厌被人威胁。
“是啊,所以为朋友探探路也没什么不对吧?”
山匪头子手中弯刀刺入闻熹的衣衫,划在皮肉上。
“你会后悔的。”
闻熹勾起一抹冷笑,不等山匪头子反应,矮身便钻进身下的小洞里。
“呸!”
等到闻熹的身形消失在洞中,山匪头子一个眼色使过去让人跟上,目光变得阴狠毒辣,“后悔?老子最他娘后悔的就是听你这孙子的话!”
“姓闻的,你活够了,老子可还没有……”
“启禀陛下,后山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