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沧,你知不知道有种东西叫‘床笫情趣’?”
燕问澜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松动。
看谢指挥使茫然的表情,燕问澜就知道他不知晓,这个呆子!
他俩本是来寻凤御北报告北敬王一事的,结果听钱知府说陛下正同裴首辅在一处,燕问澜心思一转就猜到了什么,本想折返先去休息,哪成想谢知沧一听反而更乐了,“那正好,都在的话可以一齐听了。”
于是,燕问澜就被谢知沧拉着到了裴拜野的客房门口,房门紧闭。
谢知沧此刻也反应过来,脸色一红本想逃,却听到凤御北的惊呼,立马改变主意拽着燕问澜蹲了墙角。
燕大指挥使生平第一次恨他们这些暗卫的耳力太好,本来其实就凤御北和裴拜野的那点动静,正常人是根本听不到的!也怪这破知府中客房的墙壁太薄!
“呵呵,听够了吗二位?”
燕问澜刚下定决心哪怕把谢知沧打晕也要带着他赶紧溜,结果身侧突然传来一声轻笑。
正是被谢知沧一声惊呼打断行动的裴拜野。
还不等二人尴尬完,房门“吱呀”
一声又被推开,这次从里面出来的是凤御北。
“呀,这不是燕爱卿和谢爱卿吗?朕吩咐的事都办完了?”
凤御北生怕眼前二人看出他脸上不正常的红晕,率先把话头引向正事。
此话题正合二人心意,谢知沧抢答:“回禀陛下,戚无彻及其党羽亲眷皆已囚入狱中,臣等遣了重兵把守,无召,任何人都不准探视。”
“嗯。”
凤御北点头赞许,“那些私兵呢?”
“回陛下,戚无彻所劫赈灾米粮,臣等已着钱多来等人做好准备,明日由地支营的人亲自发放。”
燕问澜率先回答凤御北最关心的灾情,“其所贪污养兵的金银钱财,臣等已着人抄查了几家钱庄,想必明日便可出结果。至于私兵和武器,也已调度了隔壁州府官兵前来暂管查收,至于如何安置,还等陛下亲自裁夺。”
“很好。”
凤御北眼中满是赞许,他就知道派燕问澜和谢知沧来处理北地事件,自己能省不少心。至于裴拜野……面对裴首辅违抗皇令、舍命涉险的壮举,陛下决定收回所有赞许。
裴拜野明显能感到,四个人的小圈子自己被排挤了,还是被凤御北排挤的?!
但还没等他出声抗议,凤御北就转身下令:“走,随朕去看看戚无彻。”
燕问澜和谢知沧“是”
一声,立马跟上,只裴拜野站在原地不动。
“怎么了?”
凤御北好笑地转头去看裴拜野,不明白这人在闹什么脾气,明明自己刚都纵容他闹成那样子了,要闹脾气也该是自己闹吧?
“陛下原来也叫了臣。”
裴拜野摸了摸鼻子悻悻跟到凤御北身边,他知道这样显得自己心眼很小,但他控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