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旧没有动。
我动了,我拽着他的胳膊,转身推倒在了被褥之中。
接着将衣衫如数除尽。
他在榻上撑着胳膊肘瞧我,眼神里尽是些我不懂的神情。
我不再客气,鼓起勇气翻身落座,他便顺势扶住了我,把我揽在怀中,出了一声叹息:“淼淼……”
我紧张极了。
但不想停。
束腰落下,也散开了他的衣襟。
总让人魂牵梦萦的有力身躯,如今它们透着青白,在我掌下缓缓起伏。
令人想要妄为。
叫人大胆张狂。
那些万千沟壑,那些蜿蜒曲折,那些层峦叠嶂……不敢看的,不敢瞧的,冰凉冰凉的地方,我都用掌心一点点一寸寸焐热了。
啄吻着有了温度的地方。
能听见轻微的气声。
然后榆木疙瘩就平白长了出来,在落座之处,硌得慌。
*
他盯着我看。
我没敢看他,脸颊滚烫滚烫的。
手再不满足于探索山峦,倒已有了自己的意识,想要下河揽月。
可惜腰间的那结子系的繁琐,我解了半天进展全无,他似乎等不住了,抬手来帮我,叫了一句:“大太太……”
我轻拍他的手,啪的一声,在他手背上留下一个掌印。
他没料到,看着那红印了呆。
我窘迫地强装镇定:“你、你别插手。我又不是不会。”
“……”
他沉默了片刻,“都听大太太的。”
那结子终于是让我解开了,累得人满头大汗。
榆木疙瘩显山露水。
是真能要人命。
看又不敢看。
不敢看偏看。
红了脸。
他又要坐起,我阻止了他。
往下缩了缩,我小声道:“殷涣,你别动。平日都是你伺候我起居。今日……换我。”
我仰头看他。
湿漉漉地盯他。
“我伺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