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是要被拽入水中,又像是要飞往云端。
明明是他诱惑我,我却连最后一丝理智也崩断。
丢盔弃甲。
缴械投降。
我仰头看向屋顶,无力叹息道:“我除了你,还能想着谁?”
*
他其实不用什么巫音。
只要他看看我,说两句哄我的软话,我便什么都说了。
我并不比碧桃清醒多少。
过去不曾。
这会儿在殷管家的怀里,更是早就糊涂得魂都没了。
他说要奖励我,揽着我,不肯松开。他抓住我的胳膊,一点点地在散开的衣服间研磨。
我含含糊糊地说冷。
研磨便换成了啃咬,皮肤上起了密密麻麻的痛感。
我早就忘了谁是罪魁祸,抓着他的脑袋本应该推开他,却又往自己身上靠。
我的背硌在桌子上,衣摆在桌腿上敲击,出嘎达的声音。
殷涣从那落下来的睡衣内兜里翻出了老爷送我的黄金元宝。
他拿在手里问我:“大太太不会用吗?”
我茫然地摇了摇头。
就见他在黄金元宝下面按了一下,一条细链子便从元宝中落下。
他把链子挂在我脖子上。
沉甸甸的黄金元宝就贴在我胸口,凉得我一颤。
我迷迷糊糊地抱怨:“它也太冷了。”
“是殷涣的错。”
殷管家在我耳边柔软地道歉,让人无端就信了他,“得把元宝暖热了再给太太才是。”
他为元宝找到了温暖的去处。
他把它按在那一点小小的颤巍巍的荷花尖处,他的指尖也压在了那里,凉意更是蔓延了起来。
“冷极了。”
我岣嵝了身形,握住他的手腕哀求道。
“很快就暖了。”
他说着,打着旋。
凹凸不平的元宝在凹凸不平处来回滚动。
他说得没错。
黄金易热。
很快便暖了。
可另一侧却因为没有这般的安抚,失去了那份热,变凉且落寞。
“你……”
我动了动嘴皮子,少得可怜的羞耻心阻止了下面的话。
他却不肯罢休,凑过来,亲吻我的嘴角,居心叵测地怂恿道:“大太太要什么,不说出来,殷涣怎么知道?大太太怎么这般为难我?”
我也觉得不对。
我怎么能为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