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
还真有点不一样,脸上丰韵了些,眼角还含春色,像是被滋养得很好。
最关键是身上那身袍子。
针脚很是细密,像是不便宜。
碧桃让我看得有些不自在:“怎么了嘛。”
“你说怎么了。”
我怼他。
碧桃道:“哎哟,我也不是不爱姜糖。可是前两日你没回来的时候,文少爷来了,给我拿了些洋人的糖……叫……叫巧克力。对,比姜糖好吃多了!”
“文少爷?”
这是一个陌生的名字。
“文少爷你不知道啊。”
碧桃道,“老族正的儿子,有钱的咧。那天开着小汽车来的,喇叭声弄得山里到处响。”
我对殷家的老族正半点好感都没有,对他儿子更没什么兴趣。
我敷衍了碧桃几句,便又去盯着垂花门的方向。
快到中午了,殷管家总该回来了吧。
碧桃却还不识相,继续在我耳边说:“文少爷还说了,老爷这次回来,带了人,今天就到。”
我一愣:“什么意思?”
“老爷出去办事儿,有人给老爷塞了个人,男的。一会儿就上山。”
他指着斜对门的那个院子。
“你站半天没看见啊?院子前两天就给收拾出来了,已经挂了红,今晚上要收十四房呢!”
我这才注意到,斜对门的院子大门开着,里面人来人往的,还提着红灯笼挂上红段子,门口的小狮子脖子都给挂了红,喜气洋洋的,很是热闹。
“收就收吧。十三房跟十四房也没什么区别。”
我道。
“你是真不知道啊?在外庄呆傻了吗?”
碧桃一脸恨铁不成钢,对着我脑门就是一顿猛戳,“一个十四房的玩意儿,开院子也能开大太太对面?!这不是要打你的脸吗?”
我让他戳得脑门子生痛,也口不择言起来:“况且论得宠,我能不如他?”
“你话说清楚。”
我道:“昨儿晚上老爷在我床上呆了整宿。”
碧桃顿时转忧为喜。
“哎哟喂!”
他殷勤道,“我在北边儿睡,都没听见动静儿!大太太劳苦功高,还没吃早点吧?我让厨房给你做点儿吃的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