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等我洗完澡出来,衣柜里已经塞满了各式各样的褂子大概是因为老爷的嘱咐,没有旗袍。
我在里面扫了一圈,挑了件银灰色的褂子出来。
跟殷管家的那身看着有些类似。
带着些不可告人的小心思,我对他说:“我就穿这个。”
殷管家没有说什么,帮我着衫。
他还是那么专注。
为我整理中缝,帮我调整袖子,再仔细为我系上宝石做的盘扣。
我在镜子里看自己。
殷管家就在我身后,专注地帮我整理那缕落在领子上的丝。
有那么一瞬间,我听见了自己急促的心跳。
“大太太,若没有别的事,我……”
他整理好了衣物,想要和我告辞。
“你给我剪头好不好?”
我拦住殷管家,“老爷走之前吩咐过,可以让你剪头。”
“好。”
殷管家说。
*
殷管家在堂屋门口给我支了一张小凳。
我抱着汤婆子坐在那里,晒着太阳看雪。
他拿了把剪刀给我剪头。
冰凉的手指从我的头皮间滑过,像极了他留在我肚皮上那条小蛇。
令人心猿意马。
“太太喜欢什么样式?”
他问。
我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你喜欢的就行。”
他沉默了片刻,很快就传来细碎的剪刀声。
我是真的要剪头,并不是舍不得他走我跟自己说着自己都不信的胡话。
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专注地看着我。
也能感觉到他的手腕蹭在我的脖颈处。
碎掉落,扎得人痒痒的。
连心尖儿上都痒痒的。
怕什么呢……
老爷并不在家。
“殷管家。”
我难耐地开口,“你帮我看看左边耳朵……好像有头渣,痒得慌。”
殷管家放下了剪刀,低头去看我左耳垂。
“这里吗?”
“嗯。”
他用柔软的帕子扫了扫:“好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