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用这个……怀表,就能打开?”
我手里捏着那块金表,结结巴巴地问。
“是。”
殷管家平静地说,“只要太太愿意,殷家的哪个库房,都可以去。”
原来所谓的“不止”
是这个意思。
“会不会……”
我脚步漂浮,好像做梦,“会不会太过了。我就是个西贝货。你知道的,我又不是真的”
“大太太。”
殷涣打断了我的话,拉了拉狐裘的领。
“嗯?”
“维纳斯的故事还没有讲完。”
殷管家用那双浅色的眸子,冷漠地看着我,言语也如他的眼神般冷冰冰,“从此,每一个看见维纳斯的人都会臣服于她的美,都会对她一见倾心……义无反顾地,爱上她。”
一见倾心……
谁对谁?
爱?
什么玩意儿?!
*
“爱?”
六姨太白小兰笑得前仰后合,手里拿着的那根长长的女士烟的烟灰都抖落在地,“就这块儿怀表?”
她又拿起那块儿爱神怀表仔细打量了一下,抬手扔给我。
吓得我连忙接住。
她盯着我笑,抿了一口烟嘴儿:“这怀表可来历不小啊。听说是老夫人的遗物。”
“老爷的……母亲?”
“是啊。”
六姨太神神秘秘道,“你不知道吗,老夫人当年可是为了某个男人,把还是小孩儿的老爷扔下不要了。”
“……那后来呢?”
我问。
“后来?”
六姨太一哼,“红杏出墙能有什么好下场,抓回来了浸猪笼了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