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给予我半分怜悯。
他用几根手指,粗鲁地、轻易地摆弄我。
我不敢张嘴,只能仰起头,用鼻腔急促呼吸,连眼角都泛出了湿意。
在我忍不住的前一刻,他用力将我环在怀中,身下的手甚至没有离开的打算,就那么转身将我推入了黑暗中。
奇怪得很。
刚刚看起来漆黑的房间。
一旦自己深陷其中,便没有那么黑了。
朦胧中能看见老爷高大的身形,也能隐约看见屋子的陈设。
我在黑暗中踉跄了几步,被身后的他抵住,压倒在了一个柔软的榻上。
榻上铺满了柔软的皮毛。
所以膝盖没有磕疼。
他的手还没有松开,成为了难耐的折磨。
他冷硬的怀抱中,我哪里都无法逃避,只能一直颤抖,连呼吸都忍不住带上了哭腔。
“把玉,吐出来吧。”
黑暗中他淡淡地施舍。
我一瞬间对这个始作俑者产生了无尽的感激,颤巍巍低头那押舌推落在了口腔外。
可押舌没有落在地上。
也没有露在柔软的皮毛中。
老爷抬手接住了押舌。
下一刻,老爷撩开我旗袍的裙摆,便把玉换了一处地方安置。
我感觉到了玉进入的阻塞感。
一瞬间便僵住。
他拍了拍我的臀,有些凉薄道:“暖好的玉,可别让它冷了。”
第9章还是旗袍
玉没有冷。
我热了。
“今天去了老九的院子?”
老爷一边把玩着我,一边悠悠然地问。
“去、去了。”
我结结巴巴地答话。
“殷涣带你去的?”
他又问。
我没有回答,老爷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迟疑。
紧接着,我的头被一只手拽住,把我整个人都往后拉,我被迫扬起上半身,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老爷的嘴唇就贴在我耳畔。
“老、老爷……”
头皮痛,我忍不住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