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父。”
海勒乖巧的跪坐在皇座的旁边,抬头仰望着自己的雌父。
“在星盗团那里有没有受欺负?
你都瘦了。”
虫皇的目光慈爱,双手捧起他的正脸,仔细瞧了瞧。
“没有呢,。。。其实那个星盗团的虫都蛮好的。
他们不过是在宇宙之中夹缝讨生活罢了。”
雌虫小声的呢喃了一句。
年迈的虫皇却在他的话语里读出了几分不同寻常的味道。
“这可不像你。”
捧着自家孩子的双颊,像是第一次认识他那样,半是调侃,半是认真地询问道:
“之前出征的时候,你不是还说,要把整个宇宙的星盗团全都剿灭吗?
怎么现在开始替他们说起好话来了?
。。。是不是在那里遇见了比较好的朋友?”
海勒的眼神躲闪了一瞬,摇了摇头,把自己的想法娓娓道来:
“只是在星盗团里面生活过,见识到里面有许多的生物,不是不想安稳,只是没办法安稳罢了。
哪怕虫族愿意接纳他。。。他们。
他们也不愿意踏入虫族的土地。”
就是这样一番简单的、几乎没有什么前因后果的解释,却引起了虫皇的思考。
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眼神里面透着几分怀念的味道,对着海勒说起了一件早已尘封的往事:
“其实,在你还没有出生的时候,我有一个哥哥。
他是一个离经叛道的雌虫,同时也很有手段。
。。。总之,当年他因为受不了雄保会的迫害,逃去外星带当了一个星盗。”
这样的故事海勒还是第一次听说,他整个愣在了那里。
直到虫皇重新开始感慨:
“我已经三百多年没有见过他了。
有时候我自己都在后悔。
如果当年他没有接触那些星盗的话,会不会现在还在虫族生活?
可是转念又一想,他是那样耀眼的一个雌虫。
估计宁愿死,也不想被虫族的这些习俗规训吧”
听到这番话语,海勒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之中。
也就在这时,他隐秘的感知到了自己即将面临的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