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
“是……是!”
老掌柜抹了一把额头上的不断渗出的汗,龟孙子,你师傅我算是彻底保不住你了!
“其实是那孩子从厨房偷了只晚饭没吃过的烧鸡,到了夜半想点火烤来吃,他也没想到他会——”
“停!”
闻熹不关心什么烧鸡不烧鸡的,他只关心仓库失火一事到底是不是同凤御北有关,“你确定仓库失火一事是你那小徒弟所为,而不是旁的什么人?”
“是!是!肯定是!”
老掌柜恨不得对天发誓。
“若是本宫日后查出来,这事儿与皇宫那边有关系的话……”
闻熹危险地眯了眯眼,嘴角勾起一抹冷漠的笑,“李叔,你该知道自己的下场。”
老掌柜浑身一抖,跪在地上砰砰砰地磕了三个响头,“老奴明白,若出了任何差池,老奴愿以死谢罪!”
“好,既然如此,若其他事,你就退下吧。”
闻熹这才满意。
老掌柜抖了抖磨破的衣袖,哆哆嗦嗦地退出房门,他刚刚转过身,就听见身后闻熹阎罗般的声音响起,“等等。”
“主子还有何吩咐?”
老掌柜连忙道。
“你的那个小徒弟……”
“老奴已经用家法狠揍了他一顿,现在人连床都不能下了的!”
“呵。”
“既然如此,那干脆杀了吧,省得他继续忍受皮肉之苦。毕竟,人总是要为自己的错误承担责任。”
“这……”
老掌柜张张嘴,话还没说出口就被闻熹堵住,“杀了之后送他到该去的地方,过几日我会去清点尸体的数量。”
“不要妄图欺瞒我,我讨厌谎言。”
“是主子,奴才明白!”
“哐当”
一声,老掌柜合上沉重的铁门。
听到关门声,确认这里只剩下自己一人后,闻熹马上把刚刚发生的一切抛之脑后,如饥似渴地拿起膝头的书,仔仔细细地阅读起来。
月光下,隐约可见书脊上写着几个血一样的大字:
《禁魂往生术》。
与此同时,司天台。
司星结束一天的工作,带着一众小丫鬟捧着换下来的荷花从观星台出来,一打照面就遇到了摸索着要上楼去的司辰。
“阿辰姑娘可巧,国师大人正要让我去请你呢!”
司星亲亲热热地挽住司辰的手臂。
虽然来的时间不久,但司天台的人都喜欢司辰,她就像是所有人的姐姐一样,温柔细心地照顾着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