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愿倚在榻边看他穿衣,习惯性的吹了声口哨:“这身段,真不错。”
翘翘的很漂亮,还特别长。
祁鸠系腰带的手一顿,回头看她:“夫人若是喜欢,可再感受一次?”
时愿挑眉,也慢悠悠地起身,随手抓过他搭在榻边的外袍披上。
祁鸠走上前替她系好腰带:“这般穿着,当真风流倜傥,真不想牵着你出门了。”
“那再来一次?”
“肿了,乖乖的。”
祁鸠牵着她的手,脚步不快,耐心地给她指点:“那处是藏书阁,莫兰缇亚的古籍都藏在里面,你若是想看,我让人搬来给你。”
“再往前走,是六宫各妃……”
时愿转了一上午,脑子里将地形记了个七七八八。
心情也便好了起来,配合他看看花看看草:“这是什么?”
“是醉蝶花,时开时合,像极了夫人昨夜的花。”
时愿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却先一步感觉到自己腰侧的酸胀。
祁鸠立刻捉住她的手:“夫人忘了?我痛,你也痛。”
时愿生气的瞪着他,往回走。
一连几日,时愿热衷于拉着他去户外,有时花草间,有时宫门口,经常上一秒还在颤抖,下一秒就有侍卫巡逻路过。
这日白天,从晨起整整一日都拥有着对方,时愿在傍晚将他一巴掌打进偏殿。
皇宫的地形图,她这些天也算彻底摸清楚了。
暮色渐深时,宫殿中出现一个行动迅速的身影。
时愿潜入老皇帝君上的宫殿。
越往深处走,空气里的药味便越浓。
时愿屏住呼吸,指尖扣着腰间的短匕,待她跳进去时,屋内并无一人。
但血腥味却更浓烈了。
绕过三道帷幕,她终于摸到书房。
时愿正寻着哪里有入口,忽然看到一个背影转了两圈花瓶,墙壁缓缓上升,他顺着入口很快就消失不见。
这是通往哪里的呢?时愿想到大街广场的暗阁的少女。
于是在对方走了一阵子后,她才顺着同样的步子进入。
通道比想象中长,脚下偶尔踢到碎石,走了大概有半柱香,指尖推开一条缝,外面竟是一个极大的雅间。
榻上捆着一位少女,眼尾泛红,嘴上被堵的严严实实。
她悄悄闪身出来,那女子见她激动的晃动。
“你不要紧张,我不是什么好人。”
时愿压低声音,指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少女眼里的惊惶更大了,止不住地发抖。
“老皇帝呢?”
女子看向隔壁洗浴的内屋,时愿了然。
“我会救你,但你要为我做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