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昼来到登格鲁星已经有五个月了。
果然,如她所想的那样,就算格瑞和她都在这里,那群矿民也敢欺负金。
但金总是不说,怕他们担心。
银昼只好找上格瑞,与他商量对策。
“格瑞,我没有预言错吧?”
银昼看着对面的白男孩,脸上笑意全无。
“就平时的生活来看,你应该也猜到了,他们就是在欺负金。”
“但可惜,金并不会撒谎。”
说着,银昼顿了一下。
“那支支吾吾的神情一看就知道是假的,再加上他自己也说不出来胳膊上的伤是怎么来的,很容易就会看出来的。”
“。。。。。。你想怎么做?”
格瑞冷冷看着银昼。
“。。。。。。我做什么你都支持,是吗?”
她没有正面回答格瑞,只是反问道。
“。。。。。。嗯。”
“就冲你这句话,我明天会找一个时机,然后好好‘招待他们’。”
银昼特意将“招待”
两字咬得特别重。
格瑞看着她眼底闪过的冷意,脑子里顿时想起当时见到她时,那种反复踩断肋骨的折磨方法。
“你明天要来看看吗?”
“。。。。。。好。”
格瑞脸上表情不变。
“他们,没有什么值得我们怜悯的地方。”
银昼站起身,走向楼上。
“早点睡吧,格瑞,金早就睡着了。”
“。。。。。。”
格瑞关上客厅的灯,也转身进了自己房间。
坐在床上,他仔细思索着。
留下银昼这么一个巨大的隐患,真的好吗?
总感觉,明天会有点大事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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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登格鲁星15矿区。
“金,我有点事,先回去一趟。”
银昼依旧露出以往的笑容,看着金。
“你能自己先将这些矿石送去公共矿场上吗?”
她脸上笑容不变,眼底却闪过一抹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