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
“他说。。。咳咳咳。。。他现在让我们吃的苦,都是为了让我们保护自己。”
银昼用沙哑的声音回道。
“师父啊,我觉得。。。咳咳咳。。。现在不是说大道理的时候。”
回答银昼的是一段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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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昼此刻正瘫在床上。
“系统啊,我的系统空间里有没有治疗肌肉酸疼的药。”
〔宿主,您是忘了吗?〕
“什么?忘了什么?我是漏掉什么了吗?”
〔不是的,宿主。〕
〔很抱歉,您。。。没有系统空间〕
“为什。。。。。。咳咳咳。。。。。。为什么没有?”
“别的宿主不是都有吗?”
〔宿主,请问你是从哪里知道别的宿主都有的?〕
“小说里都写着啊。”
〔宿主,有没有一种可能,那是假的。〕
“有系统,但没系统空间。你自己听。。。。。。咳。。。。。。听,你说的这话荒不荒谬?”
〔抱歉,宿主〕
〔我们系统真的没有。〕
〔您看到的那些有系统空间的宿主。〕
〔都是主系统亲自颁给他们的。〕
“主系统?”
〔就类似主管、领导那一层方面的。〕
〔像您所说的,有系统空间,但不是主系统亲自颁,而是自带的那一种的话。〕
〔您得去别的品牌。〕
“别的品牌?你们还会有别的品牌?”
“蛙趣啊。。。。。。”
〔当然,宿主。〕
〔这就好比你们的洗水。〕